真来了?”
台下一片哗然,“她就是那个梁国公府的蠢货?就她还想参加诗社大赛?”
“这诗社大赛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进来了,就她那种嚣张跋扈的性格,有违女子端庄之德,怎配上台?”
云清灵享受着一些对云知意的嘲讽与谩骂,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云知意无所畏惧,目光如炬扫过台下沸沸扬扬的人群。
“诗言志,词抒怀,从来只论才情风骨,不问出身贤愚。”
“诸位既以‘雅集’为名,却先以流言定人是非,以偏见断人高低,这‘端庄’二字,倒不知是说我,还是说在座的‘雅士’?”
话音刚落,台下的窃窃私语竟一时滞住。
她侧身看向身侧的云清灵,眉梢微扬,笑意中带着三分锋芒。
“我既在陛下与百官面前应下,自然要来,就不知三妹妹为何也来凑热闹?”
云清灵还是笑容依旧。
“大姐姐来得,我自然也想来凑凑热闹。”
云知意抬手理了理衣袖,目光重新落回台前的诗笺与笔墨,语气愈发坚定。
“作为梁国公府的女儿,我虽不如闺阁娇娥温婉,却也知‘文无定法,心有丘壑’。今日我便以诗为刃,破你们口中的‘蠢货’之名,以笔为剑,证女子风骨未必拘于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