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说罢示意侍者先记名。
青衫书生喜形于色,躬身谢过。
二楼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晚辈岂能落后!”
话音未落,一位锦袍公子从二楼凌空而落,立于台上,引得众人惊呼。
他抬手对着老头一揖,朗声道:“晚辈以‘争’为题,献与今日盛会——”
“朱门不恋笙歌软,
敢赴诗台竞寸芒。
万甲难遮凌云志,
满怀肝胆赋疏狂。”
“好一个‘满怀肝胆赋疏狂’!”台下有人忍不住喝彩。
冯老捋须大笑,眼中满是赞赏:“少年意气,喷薄而出,格律虽稍显不羁,却胜在豪情逼人,记下!”
锦袍公子得意一笑,退至一旁。
此时台下已有人按捺不住。
云知意挤了半天也未能登台。
台下气氛愈发焦灼,未登台者纷纷往前挤,有几位书生已急得面红耳赤,低声斟酌诗句。
突然,一道粗哑却有力的声音传来:“老夫也来凑个热闹!”
众人抬头,只见一位中年樵夫模样的汉子拨开人群,走上台。
肩上还背着半截柴刀,粗布衣衫上沾着些许尘土,却目光坦荡地踏上台来。
樵夫往台中央一站,粗粝的手掌在衣襟上随意擦了擦,声音洪亮如钟:
“劈柴担月踏山行,
不晓格律只晓情。
敢抢诗台最后席,
笑将樵斧作笔耕。”
诗句直白无华,却带着山野间的坦荡与赤诚。
台下先是一阵寂静,随即爆发出满堂喝彩。
冯老眼中精光乍现,拍案赞道:“妙!以樵斧喻笔耕,俗中见雅,情真意切远胜雕饰!记下!”
樵夫咧嘴一笑,露出憨厚的白牙,对着老头深深一揖,便退到角落,与周遭锦衣华服的众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众人纷纷上台展示,冯老拿起刚刚记下的名单,左右斟酌后定下四人。
仅剩最后一个名额!
台下彻底沸腾了——有白面书生急得直跺脚,口中念念有词;
有穿绫罗绸缎的公子哥伸手欲登台,却被云知意捷足先登。
云知意刚要开口,又有一道轻柔的女声从人群中传来:“且慢!晚辈亦有一诗,愿争此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华丽的女子提着裙摆快步上前。
众人惊呼,“这不是云三小姐吗?她早已誉满京城,才华横溢,没想到今日能在此一,实乃三生有幸。”
云清灵登台与云知意并肩立于台前,目光坚定:“没想到大姐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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