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连窗外掠过的警笛声都透着几分压抑,没等飘进屋里就消散在沉闷的氛围里。
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线索、时间线和人物关系图,陈远的照片被钉在正中央,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诡异飞蛾,冷光灯下,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得人心里发毛。
“这家伙的背景干净得能照镜子。” 林佳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摸出包番茄味薯片,指尖利落地 “咔嚓” 一声撕开包装袋,碎屑簌簌落在桌面,
“除了那凭空消失的三年,这消失三年后的日子简直就像个朝九晚五的普通上班族。” 她往嘴里塞了片薯片,腮帮微微鼓起,含糊却清晰地补充:“连健身记录都规规矩矩的,每周三次私教课,连教练都说他‘自律得不像正常人’,不找对象,父母去世,也不和任何亲戚朋友来往,自己活成一座孤岛了都。”
周幸以看似松散地靠在椅背上,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心和过于用力的指节,泄露了左胸下方旧伤传来的、一阵阵沉闷的钝痛。
他随手抹了把额角渗出的细汗,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像是打着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拍子,目光却像焊死了似的,牢牢锁在幕布上陈远的照片上……
精准到残忍的束缚方式、习惯性动作留下的微小标记、对受害者类型近乎偏执的选择…… 这些特征像细碎的拼图,在脑海里反复碰撞,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模式。
“看来关键问题就出在这三年。” 李铭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李铭快速滑动鼠标,调出一份份文件扫描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看得人眼晕。
“我们扒了他所有社会关系,从小学同学到远房亲戚,挨个儿走访了一遍,愣是没人知道他这三年在哪儿、干了什么;银行流水干净得像被漂白过,连个异常转账都没有,通讯记录更是连根可疑的通话记录都没留,这三年,就像被人用高强度橡皮擦彻底从世界上擦掉了,连点痕迹都没留。”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刘海敲击键盘的声音急促而密集,像是在跟时间赛跑。
他面前的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各种数据图表不断刷新,额头上沁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键盘缝隙里也没察觉,眼神却随着屏幕上的内容越来越亮。
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手边的泡面桶都跟着晃了晃,汤汁险些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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