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拨动无形的琴弦,“恐惧、怜悯、那可悲的自我……所有这些杂质都将被剔除,只留下绝对的忠诚与使命。而这些执行者,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世界的每一个缝隙,将完美地执行我的意志。”
他越说,苍白的脸上越是泛起一种不正常的红晕,眼神狂热得像要燃烧起来。
“法律?那是束缚羔羊的栅栏,道德?那是弱者自我安慰的借口,当人性被技术完美剥离,当意识被我随心重塑……整个世界的规则,将由我来重新书写!”
他背过身,白色西装在幽光下像一个移动的惨白符号。他凝视屏幕,指尖划过,如同在触摸某种神圣的禁忌。
“夜莺,”他再次呼唤,声音里带着一种将人彻底物化的满足感,“你是我迄今为止,最趋近于完美的作品。” 桑榆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如同蝴蝶将死前的微震。
他缓缓侧身,目光如同黏腻的冷血动物,缠绕上她:“我允许你,瞻仰我的帝国。”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优雅却透着施舍般的高高在上。沿着狭长的通道前行,桑榆沉默地跟在后方,步伐精准得像设定好的程序,然而心底,惊涛骇浪几乎要将理智的堤坝冲垮。
桑榆的呼吸有瞬间的凝滞,意识深处的桑影急促地低语:【榆榆,他说的意识种子…… 难道就是当年他救我时,偷偷植入你身体里的东西?】
桑榆在心底默然确认,目光扫过通道两侧如同蜂巢般排列的玻璃舱。
每个舱体上方都贴着一张冰冷的电子标签,清晰地标注着编号与来源:
“B-07,‘江北连环入室强奸案’主犯,擅长攀爬、反侦察。”
“C-12,‘8·23跨境运毒案’司机,O型Rh阴性血,肝脏功能优异。”
“D-05,‘南郊大桥抛尸案’在逃嫌疑人,AB型,角膜完好。”
“A-01,‘富豪别墅灭门案’杀手,精通冷兵器,暴力倾向显著。”
而舱内的人,额头都贴着一枚小巧的银色电极片,蓝色的微电流偶尔闪过,在他们脸上映出诡异的光斑,他们的状态各异,却同样非人:
那个标注着“擅长攀爬”的B-07,正用一种超出常人体态的角度,四肢反关节地吸附在光滑的玻璃壁上,喉咙里发出蛇一般的“嘶嘶”声。
而“肝脏功能优异”的C-12,则眼神空洞地躺在舱内,腹部有明显的缝合痕迹,旁边的仪器显示着他的生命体征,像一株被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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