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开曼群岛某处地下深处实验室。
光线仿佛被精确计算过,惨白而均匀地涂抹在空间的每一个角落,映照着无数精密运行的电子设备。
显示屏上,冰冷的蓝光如活物般缠绕蠕动,跳动的神经信号像极了被囚禁、鞭挞的闪电。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与金属冷却后的腥涩,两种味道绞缠,凝结成一种令人齿冷的、属于绝对秩序的科技寒意。
桑榆垂首而立,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被强行楔入地面的标枪。
她周身的气息冷硬如冰川深处挖掘出的寒铁,昔日那双总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被浓密的睫毛彻底掩盖,所有情绪被抽空,活脱脱一尊被完美驯化、仅余空壳的精致人偶——与那个指尖曾沾染斑斓颜料、心怀柔软的画像师,已是云泥之别。
不远处,一个穿着定制白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她,明明生着一张俊美面容,皮肤却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仿佛从未见过阳光。
他正凝视着面前巨大的弧形屏幕,指尖悬在半空,轻轻点触着上面流动的复杂图案 —— 那是用荧光绿与深海蓝勾勒出的神经信号图谱,还有密密麻麻如密码般排列的基因序列,每一次指尖落下,屏幕都会泛起一圈细碎的涟漪,像是在唤醒某种沉睡的力量。
“看啊,我亲爱的夜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吟诵诗篇般的磁性韵律,却又字字冰冷,钻进耳膜,“人类意识从来不是不可分割的整体——它只是无数记忆碎片与条件反射的集合体。”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桑榆身上,那眼神算不上审视,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完美工具——瞳孔里映着屏幕的冷光,没有丝毫温度,却藏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
“吴永志那个蠢货,” 白龙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语气里满是不屑,“以为找几个八字相合的人,就能撬动意识的秘密?他连门都没摸到。”
说着,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眼前这由数据与机器构建的 “帝国”,白色西装在冷光下泛着近乎虚幻的光泽。
“而我,要建立的是一个意识的总控系统。”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亦不容亵渎的神性疯狂,“用我特制的神经纳米载体,将精心编码的‘意识种子’植入目标大脑——就像为一台空白的计算机安装完美的操作系统。让种子潜伏,生根……届时,只需我一个指令,”他指尖轻轻一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