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白龙提及要引入“核心记忆刺激”又过去了一段时日。
这两日,桑榆与桑影在每一次“共鸣”测试中都如履薄冰。她们像在悬崖边行走的舞者,刻意将“进展”控制在一种平稳却不过分惊人的节奏上——既要让白龙保持兴趣,又得避免过早触碰那危险的核心记忆领域。
某天晚上,测试刚结束,白龙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让她离开。他悠闲地靠在控制台边,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金属台面,发出规律的轻响。那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倒计时的钟摆。
“说起来,”他忽然开口,语气轻描淡写,目光却像手术刀般锁住桑榆的每一寸表情变化,“有个消息,你或许会感兴趣。”
他顿了顿,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事,目光锁定桑榆,缓缓道出:“你那位前领导,周幸以,命挺硬的,心脏被捅了一刀,居然还被抢救过来了,听说前几天已经苏醒,而且……恢复得还不错。”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桑榆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一撞,一股混杂着狂喜与尖锐痛楚的情绪如海啸般冲上头顶,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死死咬住牙关,将所有翻涌的情感强行摁回意识最深处,连一丝涟漪都不敢泛起。她清楚地知道,此刻任何一个细微的失控,都会让之前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意识深处,桑影也瞬间紧绷,传递来的不是宽慰,而是尖锐的警报:【他在试探!用周幸以的生死来测试你对桑榆这个身份的剥离程度!反应过度,就是满盘皆输!】
电光石火间,桑榆彻底明白了白龙的恶毒用意。他不需要看到悲伤或关切,那属于“桑榆”。他想看到的,是“夜莺”该有的反应——对旧日羁绊的漠然,甚至是对未完成任务的冷酷评估。
她缓缓抬起眼,脸上没有任何属于“桑榆”的震惊或动摇,反而勾起一抹极其冷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丝极淡的、仿佛听到无关紧要消息的漠然,“看来我上次下手,还是不够果断。”
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评估猎物般的审视,看向白龙:“先生告诉我这个消息,是觉得他活着……是个麻烦吗?”她顿了顿,吐出冰冷的字眼,“您需要我去补上一刀,确保他彻底安静么?”
这个反应,显然超出了白龙简单的预期。
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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