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医生,清冷的声音里淬着冰碴儿:“张主任,鉴于您刚才那段精彩绝伦、起承转合堪比悬疑小说的病情通报,我建议您的下一份兼职可以考虑殡仪馆的气氛营造工作,效果拔群。”
被吐槽的张主任非但不恼,反而像是完成了什么恶作剧一样,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甚至有点得意地耸了耸肩:“手术很成功,该缝的缝,该补的补,命,算是从阎王殿的登记簿上临时勾掉了。”
接着,他笑容一收,又板起脸,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仿佛在叮嘱一件易碎品的保养方法:“不过,他这里创伤太重,失血太多,现在就是个玻璃做的猛男。后续心脏功能能恢复几成,得看造化,现在,还得先送ICU观察。”
当周幸以被推出手术室,脸色惨白如纸,身上插满各种管子,被送入重症监护室后,门外守着的几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林佳一拳打在李铭身上,眼眶通红,不是为周幸以,而是为那个挥刀的人:“桑榆!她怎么下得去手!那是心脏啊!老大对她怎么样,我们谁看不出来?她居然……”
李铭嘶了一声后恢复了平静,但紧握的双拳和手臂上绷带下渗出的血色表明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哑声道:“从她跟着凯尔走的那一刻,她就不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桑榆了,是叛徒!”
众人群情激愤,都在声讨着桑榆的冷酷与背叛,唯有赵彦辞,靠着墙,眉头紧锁,盯着ICU紧闭的门,一直没有说话。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机房里的那一幕——桑榆捡起军刀,毫不犹豫刺下的瞬间,她的眼神……那不是疯狂,也不是嗜血,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冰冷的决绝。
还有那落点的精准……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法医,他见过太多致命伤,那一刀的角度和深度,若是真想杀人,以桑榆的身手和冷静,周幸以绝无生还可能。
这太巧合了,巧合得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假动作?
但这个念头太惊世骇俗,他没有任何证据,在众人对桑榆的怒火达到顶点时,他只能将这份怀疑深深埋进心底。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轮流在医院值守。
林佳和李铭带着伤处理后续事宜,赵彦辞则更多地守在医院,利用自己的医学知识配合医生记下后续休养注意事项。
期间,在伤势稳定后,周幸以被紧急转运回了国内顶尖的心胸外科医院。
就在众人看着周队伤情稳定刚松了半口气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