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通讯提示音撕裂寂静的瞬间,周幸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下接听键。他肩头绷带渗出的暗红血迹尚未干涸,但握着手持终端的手指稳如铁钳,连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周幸以,听着!”渡鸦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剧烈奔跑后的喘息,却又像发现猎物的猎犬般压抑不住兴奋,“昨晚码头的事彻底炸了!毒蛇和黑曼巴的人今早六点在城南货场火并,当场死了七个,还有两个重伤的被拖走了,估计也活不成!”
他急促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却更迫切:“现在两边彻底撕破脸了——毒蛇拿着昨晚服务器被黑的日志,一口咬定是黑曼巴勾结外人搞破坏,说他丢了白先生要的货,还毁了核心数据;黑曼巴更狠,直接把货场监控片段甩到内部群里,指着画面里那几个模糊人影骂毒蛇是废物,连几个外来客都拦不住,丢尽了白龙的脸!”
车厢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
周幸以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在通讯器边缘摩挲——这是他从警多年养成的思考习惯,就像过去在刑警队分析案情时,总会在办公桌前轻轻敲击钢笔。
“但关键不是火拼。”渡鸦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连喘息都变得克制,“现任白龙……至今没露面,也没有任何指令传回来。”
“勐拉这边几个大头目已经乱了套——毒蛇拉拢了管毒品分销的鬣狗,昨天下午一起清点城郊仓库的货源;黑曼巴直接把管地下赌场的血蝠请去夜总会,听说当场送了三箱现金;还有蝎子、灰熊那些中立派,现在全都缩在自己的地盘里观望,连组织例会都敢缺席……白龙组织现在就像一锅滚沸的粥,就等着有人来掀盖子!”
角落里,刘海猛地抬起头,眼镜片后的双眼在昏暗车厢里闪着精光。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数据流如瀑布般奔涌,“老大,我截获到他们的内部通讯,用词相当激烈,都在互相指责对方背叛组织。”
赵彦辞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术器械,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病例:“根据我的经验,这种规模的内讧通常会导致20%以上的非正常减员。”
周幸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不规则的节拍,“总部那边有什么指示?”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其中绷紧的弦。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