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擦过的地方贴着临时止血贴,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镇定。
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摊开手掌,那枚冰冷的黑色曼巴蛇令牌在车灯余辉下泛着幽光,蛇眼处的兽骨嵌得牢固,边缘的磨损痕迹清晰可见。
【他在赌博。】桑影的声音在意识中冷静分析,【赌我们与现任白龙不死不休,赌我们急需父母之死的真相,赌我们……不得不借他的力。】
桑榆抬眼,目光清澈却锐利,语速平稳地转述分析:“我认为黑曼巴的举动,七分算计,三分或许是顺水人情。他选在那个节点现身,目的很明确:一是坐实毒蛇办事不力、疑似勾结外敌的罪名,借我们的手打击竞争对手;二是向我们示好,为自己留后路;三是最重要的——利用我们借刀杀人,除掉现任白龙,他好渔翁得利。”
她摩挲着令牌纹路:“这信物看着古老,不像是临时伪造,说明他可能真是老白龙的死忠,对现任统治不满已久。”
周幸以一边忍着消毒水的刺痛,一边赞许地挑眉,接口道:“分析得够透彻,这老小子精得跟猴似的,玩的是驱虎吞狼的把戏,想把我们当枪使,算盘打得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
他嗤笑一声,眼神却清醒得可怕:“不过,送上门的戏台子,不上去唱一出岂不可惜?只是怎么唱、唱多久、谁来主导,得由我们说了算。”
林佳攥着拳头,迫不及待地问:“那米线店去不去?令牌接不接?”她胳膊上还留着刚才突围时被划伤的浅痕,渗着血丝也顾不上擦。
“去!为什么不去?”周幸以眉峰一挑,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痞劲儿又上来了,“总不能让黑曼巴觉得我们怕了他,只是得先把功课做足,别到时候没吃到米线,反倒成了别人的米线浇头。”
他看向飞速操作电脑的刘海:“刘海,老滇味的背景、老板底细、周边监控、逃生路线,给我挖地三尺!我要知道他祖上三代是不是都卖米线,有没有跟白龙组织沾过边!”
“收到!”刘海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舞,“三分钟!保证给你扒得底朝天!”
周幸以又转向李铭:“小铭子,清点武器弹药,补充装备,这帮孙子不讲武德,下次行动得备足硬菜,别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
他瞥了眼李铭胳膊上的擦伤,补充道,“顺便处理下伤口,别跟个糙汉子似的硬扛。”
“明白!”李铭沉声应道,立刻拿出备用弹药开始清点。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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