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外的走廊,冰冷的白炽灯光映着桑榆略显苍白的脸,她背靠墙壁,指尖还残留着与伯爵对峙时的微凉触感。
周幸以就站在她面前,没说话,只是双臂环抱,身形挺拔得像棵不为风动的劲松,那沉稳的气场无声地驱散着她心头的寒意。
桑榆深吸一口气,直起身,眉头微蹙,目光有些游离,似乎在捕捉某个飘忽的念头。
“周队,”她开口,声音带着紧绷后的沙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伯爵……很眼熟。”
“眼熟?”周幸以挑眉,眼神锐利。
“不是长相,”桑榆努力组织语言,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是那种感觉……阴阴沉沉,笑里藏刀,说话拐弯抹角却带着毒刺的感觉……好像不久前在谁身上见过。” 她抬起眼,看向周幸以,带着困惑。
周幸以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他双臂环抱,右手食指习惯性地轻轻敲击着左臂肘关节,眼神放空了一瞬,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处理器,过滤着近期接触过的所有可疑面孔。
他的脑回路在错综复杂的线索中跳跃,突然,一个模糊的影像与审讯室里伯爵那令人不适的气质隐约重叠。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周幸以和桑榆目光一撞,某种诡异的默契让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吴江!”
站在一旁的雷晋正捻着指尖轻笑,眼底却藏着几分审视,显然早把伯爵那欠揍的表情刻在了心里。
听见这名字,他指尖猛地在桌面叩出一声脆响,笑意瞬间深了几分,连眼角都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语气却带着点咬牙的劲儿:“哎哟,可不是嘛!我说怎么看这张娃娃脸就觉得眼熟,这阴阳怪气的调调,跟南城分局那个姓吴的老滑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当年那老东西跟我打太极时,也是这副欠收拾的模样!”
桑榆被这联想惊得眨了眨眼,一个更离谱的猜测冒了出来:“这人……不会是他私生子吧?!”
周幸以嗤笑一声,带着点不羁和洞察:“是不是私生子两说,但这股子人渣味儿,隔老远都能闻出来。”
他顿了顿,思路清晰地进行推断,“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吴江会对伯爵的相关情报如此上心,甚至可能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这倒是有意思了。”
他立刻转向雷晋,语气果断,“雷队,南城分局那个吴江,就交给你了,深挖他的底细,特别是任何能和这个伯爵扯上关系的蛛丝马迹,我现在顶着停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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