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门在桑榆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一声,像是斩断了两个世界的最后联系。
单面镜另一侧,周幸以双臂环抱,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室内,张局站在他和雷晋之间,神色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审讯室内,伯爵歪着头,娃娃脸上挂着与纯真轮廓极不相称的诡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从眉梢眼角渗出来,冰碴子一样扎人。
他嵌在脸上的双眼像是两潭不起波澜的死水,连眨动都带着一股非人的寒意。被铐住的手腕慢悠悠一转,金属手铐与扶手碰撞出“叮铃”轻响,不像受制,倒像在把玩什么精巧物件。
“桑小姐,请坐。”他朝对面的空椅子扬了扬下巴,语气轻松得像在自家客厅招待客人。
桑榆拉开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如同风中修竹。意识深处,桑影的厌恶快要溢出来了,【这家伙,真让人恶心。】
“伯爵,”桑榆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压住了心底泛起的波澜,“你要求见我,现在我来了。”
伯爵歪了歪头,目光黏腻地在她脸上巡梭,如同评估一件有趣的藏品。
“不,我要求的,是见‘夜莺’。”他拖长了语调,带着戏谑,“所以,能请真正的正主出来说话吗?我对角色扮演……实在提不起兴致。”
监控室内,周幸以的眉头骤然锁死。
张局一脸困惑,转向周幸以,目光里带着审视:“夜莺?听起来像是他们内部的代号,你让桑榆做诱饵,是因为她就是这个‘夜莺’吗?还是说她和夜莺有什么关系?”
周幸以神色不变,目光依旧牢牢钉在伯爵身上,声音低沉:“张局,这里面的缘由盘根错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眼下,先看看他到底想演哪一出。”
张局收回目光,低声嘀咕,带着无奈:“难怪王组长那边对你有想法,幸以,不是我信不过你,就凭你这说不清道不明的信息来源,就够纪检请你喝好几壶茶了!”
审讯室内,桑榆放在腿上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甲抵住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让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吗?”伯爵轻笑一声,那笑声干涩刺耳,像砂纸磨过铁皮,“那我们来聊聊十四年前,B区第三仓库的那场选拔如何?那天雨下得真大啊,血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把地沟都染红了。我记得,夜莺就是在那里,用一把改装过的伞尖,精准地刺穿了屠夫的颈动脉,那手法,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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