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幸以的“贴身保护”显然动了真格。
当他气定神闲地从后备箱拎出第二个登机箱时,桑榆差点以为自己在看魔术表演——这位同志怕不是把整个刑侦中心的装备库都搬来了?
“周队,您这是……”她眼睁睁看着他面不改色地把箱子拖进主卧,一时间竟不知该先吐槽哪个环节。
“既然是贴身保护,”周幸以板着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仿佛在部署跨国反恐行动,“就必须占据最佳战术位置。”他煞有介事地敲了敲主卧与次卧之间的墙体,“这个距离,有任何风吹草动,我能第一时间破墙而入。”
桑榆:“……”
她默默看了眼那堵坚如磐石的承重墙,又瞥了眼周幸以写满“专业”的表情,把“其实从客厅绕过去更近还不用赔装修费”这句大实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行吧,房东说了算。
同居(划掉),保护任务的首个夜晚,在某种微妙的氛围中正式开启。
主卧里,周幸以躺在久违的床垫上,却像个刚入伍的新兵般辗转反侧。
黑暗将感官无限放大——隔壁传来的细微响动,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淡香,还有自己那不争气的心跳声,全都吵得他心烦意乱。
“这是战术警戒,要专业。”他试图用办案时的钢铁意志武装自己。
然而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循环播放今日精彩集锦:桑榆苍白的脸、素描本上诡异的线条、她抱着煤球时温柔的笑意、还有桑影那记差点让他当场退役的肘击……
“我对桑榆,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开始进行严谨的刑侦式分析:上级对下属的关心?但哪个上级会数下属的睫毛?对涉案人员的保护?但哪个警察会研究保护对象的心理?
“不可能!”周幸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动作利落得能去参加体操比赛,“这一定是长期熬夜导致的判断力下降!”
于是这一夜,向来沾枕头就着的周队长,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失眠,他在床上烙煎饼似的翻了十八个身,把枕头拍了二十三次,最后甚至开始数羊——直到数到第999只时,那只羊突然长出了桑榆的脸,对他微微一笑。
“完了。”周幸以绝望地捂住眼睛,感觉自己比连续蹲点七十二小时还要崩溃。
第二天清晨,当桑榆走出次卧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周幸以确实已经整装待发——如果忽略他堪比熊猫的黑眼圈,和那身皱得像咸菜干的夹克的话。他手里端着的黑咖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