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揪出的感觉,这让她如鲠在喉。
高强度的大脑运转,加上连日来的精神紧绷和今夜行动的疲惫,在这一刻仿佛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桑榆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桑顾问?你没事吧?”赵刚注意到她的异常。
周幸以几乎同时转身,原本插在裤袋的手倏地抽出,指尖在空气中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又克制成紧握的拳头。他目光沉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桑榆?”
桑榆摆手想说自己没事,可视野已开始模糊旋转,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似乎听见周幸以那句急促的“桑榆!”带着不同以往的紧绷,以及赵刚的“快扶她坐下!”。
然而冰凉墙壁传来的触感突然被一抹温热取代——有人在她滑倒前稳稳托住了她的手臂,那力道坚定而小心,指腹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黑暗如同温柔的潮水,瞬间将她吞没。
……
意识在深海中沉浮。
她仿佛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充满压抑感的梦境。
眼前不再是市局明亮却冰冷的办公室,而是一个幽暗、仿佛深埋地底的空间。空气潮湿冰冷,带着浓重的土腥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陈腐的气息。
微弱的光源来自墙壁上几盏摇曳的油灯,火苗跳跃不定,在粗糙的石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阴影,如同鬼魅起舞。
一个佝偻的黑色身影背对着她,立于一张看似祭台的石桌前。那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中山装,仅仅一个静止的背影,就散发着令人骨髓发寒的阴冷。
他动作迟缓地打开一个放置在祭台上的古朴木盒。那木盒颜色暗沉如凝血,表面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符文,在油灯下泛着不详的幽光。
他从木盒中,极其郑重地取出了一件器物。
那是一尊青铜爵。
造型古朴厚重,器身布满斑驳的绿锈,却在边缘与凸起纹饰处露出被精心打磨过的痕迹。三只尖足稳稳而立。
而此刻,那青铜爵中,竟盛装着大半杯浓稠的、暗红色的液体!
即使在梦中,桑榆也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铁锈与腐败气息的血腥味!
是苏晓的血!
是那从香烛台中被人带走的血液!
这身影旁,还立着一个穿着怪异的人。那人身形矮小枯瘦,披着一件深紫色的、绣满了扭曲银色星辰与诡异符号的长袍,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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