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梦境这片最后的私密领地,都无法幸免,被迫成了它们的回响壁?”
她终于侧过头,望向周幸以,眼神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寻求确认的不安:“周队,你会不会觉得,我那些所谓的对案件的直觉和敏感,其实都只是源于这些…虚无缥缈、毫无根据的梦境?”
周幸由始至终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波澜。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个金属糖盒,拇指挑开盒盖,露出里面几颗晶莹的薄荷糖。他熟练地磕出一粒丢进自己嘴里,然后极其自然地将糖盒递到桑榆面前。
“瞎琢磨什么呢。”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能定人心神的平稳力量,“这世上解释不清的事儿海了去了,你这点…算个毛线。”
他侧过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更带着信任:“能锁定线索,撕开案子,靠的是你从梦里醒来后,熬的那些夜,跑的那些现场,查的那些蛛丝马迹,还有你那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劲儿!别本末倒置,质疑你自己的本事。”
他将齿间的薄荷糖咬得咯嘣轻响,继续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漫不经心:“至于梦嘛…就当是…某个看不下去的匿名热心群众,给你递了张小纸条,关键是,咱们顺着这纸条,真把事儿给办了,把盖子给掀了!”
他话锋一转,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点糙劲儿的督促口吻,“行了,哲学家,收收神吧,二组三队那边的案子还排着队等你呢,别想偷懒。”
桑榆从他掌心拈起那粒微凉沁甜的薄荷糖,放入口中,清冽的气息瞬间在舌尖弥漫,仿佛也驱散了些许盘踞在心头的阴霾与自我怀疑。她点了点头,眼神重新沉淀下来,变得坚定而清澈。
“周队,”她将声音压低,确保只有彼此能听见,“关于田小雨…我在那个梦里看见的,指挥恶犬活活撕咬她的,是贺旻。”
周幸以的眼神骤然缩紧,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军刺,周身的气息都随之冷硬了几分。
桑榆继续道,语速加快:“但贺旻太狡猾,手脚做得太干净,贺辰的死,贺知章的倒台,我总觉得背后都晃动着他的影子。他才是这一切混乱中,最大的,也是唯一稳坐钓鱼台的受益者。我认为,现在的突破口,很可能还是系在我上次从酒吧里救出来的那个女人,章小蕙身上。”
周幸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贺家现在明面上是他当家,他把自己摘得那叫一个清爽,但这一桩桩一件件,光靠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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