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时候,多留个心眼,保护好自己——有时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周幸以心里微微一凛,但他脸上却扯出一个混不吝的笑容身体往后一靠:“张局,您这突然不骂我惹事儿了,改走温情路线,我这心里怎么更发毛了呢?”
张局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签字笔在纸上重重一顿,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滚蛋!我是对你小子的闯祸能力已经免疫了!赶紧去,别在我这儿贫!”说着,利落地在搜查令上签下了名字。
周幸以抓起搜查令,嘿嘿一笑,转身就走,那点刚才的凝重仿佛瞬间被抖落干净。
刚拐进走廊,就差点跟提着法医箱、步履生风的赵彦辞撞个满怀。
赵彦辞那张俊脸上架着的金丝眼镜都滑到了鼻尖,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最近的连轴转,哪怕他再热爱解剖尸体,也难免露出一丝疲态。
“贺辰的尸块我已经带回法医室了,”赵彦辞推了推眼镜,语速快得像在播报,“初步看,螺旋桨造成的损伤是死后伤。重点在于,尸块颈部发现一处细微的皮下出血,生活反应明显,可能是生前遭受外力击打导致的——这或许才是他落水的真正原因,落水后,尸体才被船只螺旋桨二次破坏,我现在要回去做详细解剖,争取尽快明确死因、死亡时间,看看能不能从创面里抠出点别人的DNA或者微量物证来。”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周幸以手里的搜查令,面上难以言喻,“周队,您这效率可以啊?看来我今天这通宵是熬定了?麻烦下次这种买一送一的大礼包,提前打个招呼行吗?我手下那几个实习生都快哭给我看了。”
周幸以拍了拍他肩膀,动作熟稔:“能者多劳嘛老赵!辛苦了,结果出来第一时间call我!”
赵彦辞送他一个白眼,懒得再废话,白大褂的衣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头也不回地扎向了法医室的方向。
拿到尚方宝剑,周幸以立刻召集人马。重案一组的办公室瞬间忙碌起来,拉枪栓的、检查记录仪的、快速翻阅资料的低语声交织成一片紧张的序曲。
“一组全体都有,五分钟楼下集合,出发!”周幸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警车再次出动,目标直指阮鸿运的住所地。
车上,气氛活跃了些,刘海坐在副驾,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老大,查过了,阮鸿运这栋别墅,三年前购入,市场价接近这个数。”
他比了个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