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水泼到一个早已消失在时间迷雾里的人身上,这算盘打得,我在隔壁办公室都听见回响了。”
“他娘的!”赵刚怒火攻心,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笔筒、文件齐齐一跳,“这不明摆着是串供!贺知章那条老狐狸,居然真敢接这个茬!周幸以,你既然早就料到会有人来跟他接触,昨晚为什么不当场摁死那个传话的?人赃并获,直接撬开他的嘴不就完了?”
周幸以慢条斯理地拧开自己那个磨得有些掉漆的保温杯,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呷了一口浓得发苦的茶,对赵刚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恍若未闻。
直到放下杯子,他才抬眼迎上赵刚的视线,眼神平静无波,深不见底:“一个只负责跑腿传话、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小喽啰,抓了有什么用?顶多是又多一个一问三不知、牙关咬得死紧的硬骨头。除了打草惊蛇,让我们彻底暴露在对手的视线里,没有任何好处。”
他身体微微前倾,指尖在桌面上重重一顿,语气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我们要钓的,从来不是这种无足轻重的小虾米。贺知章现在,就是我们投在水里最肥、也最诱人的那条鱼饵。对方舍得用这么专业、这么谨慎的加密手段来递话,背后指使之人的分量,绝不会轻。那个传话的,从他踏出接触点的那一刻起,我的人就已经无声无息地咬上去了,现在,我们最需要的不是莽撞,而是耐心,等消息吧。”
话音未落,他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一条新信息弹出,来自桑榆:
【周队,我去中心医院看过那个女人了,她好像被人要挟了,能不能麻烦您查查她的底细,她叫章小蕙。】
周幸以目光扫过屏幕。
关于那个女人的情况,孟凡确实简单提过,说是桑榆意外救下的,可能牵扯到酒吧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
他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只回了一个简洁有力的字:【好,我这就赶过去,咱们医院门口碰头。】
随即,他利落地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流畅地一抖、穿上。动作间,腰后别着的手铐金属扣从衬衫下摆露出一角寒光,又迅速被垂下的外套下摆遮盖。
“这边暂时按计划进行,”他对着面露困惑与不满的赵刚,以及眼神带着探究的雷晋抬了抬下巴,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劳烦两位老哥先帮忙稳住这个钓位,盯紧点,我布下的另一条线,好像也有鱼要试探着咬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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