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一切的、冰冷的玩味,“那正好,等找到您儿子,你们父子俩还可以在局里做个伴,互相也有个照应,贺院长,这种推诿责任、企图丢车保帅的话,我看还是留到审讯室里,对着笔录纸,慢慢斟酌再说吧。”
贺知章似乎被这种毫不留情的态度彻底激怒,声音猛地拔高,试图用积威压人:“周幸以!你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市常委!你要拘留我?你有证据吗?你要动我,得先问问市长同不同意!问问市委的同僚们同不同意!”
恰在此时,周幸以的手机再次急促震动,一条来自局里技术队核心成员的新消息弹出窗口。
他快速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几行关键文字和图片摘要,眼神骤然锐利如出鞘的军刺,寒光凛冽。
他对着电话那头,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声里只有纯粹的、针对犯罪的锋芒:
“贺院长,证据嘛,会有的,而且会比你想的更多、更扎实,至于市长和市委那边……”他语速放缓,每个字都像带着千钧重量,“你放心,届时,我一定会拿出让他们所有人都不得不同意彻查的、足够分量的硬货。”
“对了,提醒你一句,别想着跑路,你开会的大楼门口现在应该有交警在执勤吧,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老实待着吧。”
说完,不等贺知章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再发出任何声音,他便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密室内的空气,因这通电话而愈发凝重,却也因主导者不容置疑的意志,而充满了山雨欲来的肃杀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