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心头因可能触及盘根错节的权贵网络而悄然升起的阴霾。
现场气氛为之一振，如同精密的齿轮被注入了强劲的动力，迅速而有序地运转起来。警员们押解、取证、封存，各司其职，效率极高。
只是被铐上的嫌疑人数量远超预期，加上缴获的各式电脑、服务器、存储设备，几辆警车很快宣告“客满”。
负责调度的小警员看着还在不断从各个房间、密室中被带出来的人和物，凑到周幸以身边，带着点为难小声汇报：“周队，车……快塞不下了，得呼叫更多支援了。”
周幸以头也没抬，右手正快速翻阅着从张主任办公桌暗格里搜出的几份关键财务文件，左手随意地挥了挥，语气里带着一种对特权者毫不掩饰的冷嘲：“塞不下就再调车！实在调度不开，让那几个平日里养尊处优、道貌岸然的‘贵客’们挤一挤，体验一下什么叫民间疾苦，也好让他们清醒清醒。”
这时，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精准地落在了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张主任身上。
“张主任，”周幸以的语气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却蕴含着山雨欲来的巨大压力，“给你的贺院长打个电话，告诉他，他名下，或者说他儿子名下，这间‘管理卓越’的康诺医疗中心，藏污纳垢、罪孽深重至此，他这位院长，是不是该亲自移步过来，给我们，”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也给洛城的广大群众，一个像样的交代？”
张主任在警员的示意下，颤抖着用戴铐的手勉强拨通了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
贺知章那带着惯常官腔与一丝被打扰不悦的声音很快传来：“小张？什么事？我这边正在开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
周幸以直接伸手拿过电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砸落地面：“贺院长，我是市局刑侦支队周幸以，康诺医疗中心内，现已查实涉嫌非法监拍、故意伤害乃至可能涉及更严重的刑事犯罪，作为该中心的院长和实际利益关联人，你对此，是否知情？”
电话那头的贺知章明显愣住了，呼吸一滞，随即语气骤然变得惊惶，试图撇清：“周、周队长？这……这绝对是无稽之谈！是诬陷！康诺的法人代表明明是我大儿子贺辰啊！我、我就是挂个名，偶尔过来指导一下宏观发展，具体的日常运营事务，我是一概不过问，也不清楚的啊！”
“哦？法人是贺辰？”周幸以眉梢微挑，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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