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护士站送资料，一边像是无意地提了句：“贺先生刚才在电话里还说，现在关键是找到贺少，医院这边估计没什么线索……当然，您尽管查，我们全力配合。”
周幸以抬了抬眼，语气平淡无波：“贺先生对医院的情况，倒是挺了解。”
张主任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找补：“贺先生虽然退居二线了，但心系公益，经常来我们医院，为一些看不起病的孩子提供免费治疗。”
这时，护士已将厚厚的登记本和打印好的患者名单送来。
周幸以接过，没急着翻看，先让两名警员分别核对，自己则踱到走廊窗边，目光再次扫过病房区。
当他的视线落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双人病房时，停了下来。靠门的床位空着，靠里的床上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手里紧紧攥着一辆破旧的玩具车，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病房里没有陪护家属，只有一个护士在帮他换输液贴，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
周幸以走过去，正好护士换完准备离开。他拦住她，语气平和：“这孩子什么情况？家属呢？”
护士愣了一下，瞥见他的警员证，才回答：“孩子叫乐乐，急性肺炎，住了快两周了，家属……他没家属，是我们医院慈善项目资助的，平时就我们轮流照看。”
“慈善项目？”周幸以皱了皱眉，“康诺的慈善患者都会登记信息吧？我刚才看名单，没看到‘乐乐’这个名字。”
护士眼神闪烁了一下，支吾着：“可能……可能是登记在儿科那边了？我不太清楚，慈善项目是行政科负责的。”
赵彦辞这时也走了过来，恰好听到对话。他没作声，只往病房里看了一眼——乐乐听到外面的动静转过头，眼神里没有孩童应有的活泼，反而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警惕。看到他和周幸以，立刻把脸扭了回去，攥着玩具车的手收得更紧了。
赵彦辞对着周幸以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他刚才路过时就留意过这孩子，没多想，此刻结合护士漏洞百出的解释和孩子的异常反应，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周幸以心领神会。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突破口”三个字。但此地人多眼杂，不宜打草惊蛇。
周幸以收回目光，手在口袋里摸了摸，只掏出几颗薄荷糖——他不好甜食，这玩意儿是熬夜办案提神用的。
他走到病房门口，对乐乐笑了笑，递过去一颗：“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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