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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章烦躁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般:“滚!少在这里说风凉话!立刻动用所有关系,去查贺辰的下落!我去应付董事会!记住,要是贺氏这棵大树倒了,你们这些猢狲,一个也别想有好下场!”
说完,贺知章怒气冲冲地转身,快步走向书房。
空荡的客厅里,只剩下贺旻一人。
他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红肿的皮肤,眼神变得越来越暗沉,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对着空气立下誓言:
“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
……
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将田家夫妇脸上每一丝不安和惶恐都照得无所遁形。
赵彦辞推门进来,将一份新鲜出炉的检测报告放在周幸以面前的桌上,声音平静无波:“周队,田小雨与这对父母的血缘关系不成立,生物学上,他们不是亲子。”
周幸以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解剖刀,缓缓扫过对面那对因为这句话而瞬间面如死灰的田父。
男人下意识地想掏烟,被旁边的李铭一个眼神制止,手僵在半空,讪讪地缩了回去。
“说说吧,”周幸以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语气听不出喜怒,“田小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长时间的沉默,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砰!”李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笔录纸都跳了一下,他年轻气盛,最见不得这种对孩子的漠视,“都到这时候了还不说实话?!非要我们把证据甩你们脸上吗?!”
田父的肩膀明显瑟缩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终于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是,小雨…… 不是我们亲生的。”
“十五年前,”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向审讯室的墙壁,像是在回忆遥远的往事,“我们自己的小女儿,才三岁,得了急性脑膜炎,送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没救回来。那段时间,我婆娘天天在家哭,眼睛都快哭瞎了,人也快疯了。有一天晚上,我们俩睡不着,就想着去城西的老垃圾场附近散散心 —— 那地方偏,没什么人。走到半路,就听见有小孩的哭声,细细的,像小猫似的……”
他的声音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顺着哭声找过去,就看见一个襁褓被丢在路边的草丛里,里面裹着个女娃娃,看着刚出生没多久,小脸冻得发紫,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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