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御景园别墅区深处,贺家宅邸。
贺知章刚从隐蔽的地下室步出,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色丝质练功服袖口,沾染着几滴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他苍老的脸上却泛着一种异样的红晕,嘴角满足地微微上扬——刚刚“享用”过一个新来的“药引”,那女孩青春纯净的生命力,似乎暂时驱散了他身体的沉疴与虚弱。
然而,他刚踏入奢华得近乎冰冷的客厅,管家便神色仓皇地疾步迎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老爷,不好了!大少爷……大少爷不见了!”
“不见了?”贺知章脸上的惬意瞬间消失,被一层阴鸷的寒霜覆盖,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软布,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袖口的血点,“他去哪儿了?”
“不清楚,”管家的额头沁出冷汗,“昨晚大少爷说去书房取份文件,之后便再无人见过,手机关机,常开的车也还在车库,另外……董事会刚传来紧急消息,因为贺氏迟迟未能交出最新的净化药剂配方,上面已经开始全面卡断我们集团其他所有药品的销售渠道,就这两天,集团的营业额……暴跌了百分之七十八!”
“砰!”
贺知章的龙头拐杖狠狠砸在旁边摆放着一个清代珐琅彩花瓶的红木高几上,花瓶应声碎裂,瓷片四溅。
他脸上肌肉扭曲,眼中翻涌着震怒与杀意:“贺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他把配方弄丢了,还敢给我玩失踪?!上面就指着这药续命,他倒好,直接把贺家的活路都给断了!”
“呵,”一个懒洋洋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旋转楼梯上传来,“大哥该不会是压力太大,卷了钱跑路了吧?”
贺旻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休闲装,慢悠悠地踱步下楼,手中端着一杯猩红的葡萄酒,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毕竟这次篓子捅得太大了,上面震怒,董事会那边也快弹压不住了,他这一跑,贺家这的烂摊子,可不就得父亲您亲自来掌舵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贺旻脸上,力道之大让他险些站立不稳。
贺知章眼神阴冷得能冻死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混账东西!你大哥再怎么不是,也比你这种只会看笑话的废物强百倍!他绝不会临阵脱逃!”
贺旻捂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眼底迅速积聚起阴鸷的寒光,但他只是低下头,掩饰住眸中翻涌的怨毒,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冰冷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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