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一组办公室里,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下水来,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线索箭头将张建国和张晓军的名字围困在中央,却始终无法穿透那层厚重的迷雾。
李铭指尖按在太阳穴上揉了又揉,指腹沾了圈淡淡的红血丝,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纸:“张建国这块骨头太硬了,审讯室里他全程慢悠悠的,节奏全被他带偏。不管问幕后指使还是实验的事,他都咬死了不认,那心理素质,简直反常得吓人。”
“可不是嘛!” 林佳 “啪” 地把笔录本往桌上一丢,本子边缘撞得文件夹都颤了颤。
她左手往冲锋衣口袋里一掏,摸出块锡纸包装的黑巧克力,撕开时锡箔纸发出清脆的响声,张嘴就咬下一大块,说话时嘴角还沾着点可可粉:“张晓军那小子倒还算识相,想往外吐东西,可他知道的太少了,全是些无关痛痒的边角料,张建国这老狐狸,关键的事压根没让他沾边!”
她用力嚼着巧克力,腮帮子鼓了鼓,眉头却拧成个疙瘩,“我现在真想把这老家伙从审讯椅上揪起来,按地上揍一顿出出气!” 话音刚落,她又抬手抹了把嘴角,把沾着的巧克力渣蹭干净,顺带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周幸以没接话,指间夹着一枚薄荷糖,糖纸被捏得窸窣作响。他的目光始终钉在白板“吴永志”和那个神秘的“大人物”字样上。
所有证据都指向张建国是执行者,但他那种有恃无恐的态度,分明暗示着背后有更大的依仗。
就在这时,周幸以的手机响了,是还留在现场做技术侦查的刘海。
“周队!重大发现!可算是让我挖到硬货了!” 电话那头的刘海嗓门洪亮,像突然炸响的鞭炮,瞬间把办公室里的沉闷炸得粉碎。
周幸以甚至能从听筒里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键盘敲击的 “哒哒” 声。
“别急,慢慢说,什么发现?” 周幸以坐直身体,指尖的薄荷糖被他转了个圈,糖纸摩擦的声音清晰了几分。
电话那头的刘海正站在厂区临时办公室里,他先小心翼翼地把额前那几缕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往耳后捋了捋 —— 哪怕此刻满手都是数据线,也没忘了要让头发保持顺溜。
然后才 “啪” 地把平板按在桌上,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拉,调出满屏复杂的信号图和数据流:“我跟这儿回溯张建国和张晓军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资金流水,张建国这老狐狸反侦察能力真不是盖的,用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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