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军眼神狂乱闪烁,嘴唇哆嗦着,还欲做最后的、徒劳的狡辩。
周幸以直接翻到中间一页,指尖狠狠敲击着上面一行行如同密码般、却散发着血腥味的记录:“‘蓝’,3次,‘蓝’是什么?‘次数’又代表什么?别再用卖螺丝的流水账这种屁话来搪塞!”
冷汗大颗大颗地从张晓军额头滚落,砸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留下深色的、如同泪痕般的印记,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那本染血的账册,那上面记录着他们的罪,也记录着他们的死期。
李铭冷声加压,给出最后一击:“笔迹鉴定和指纹比对一做便知!现在说,算你主动交代!等鉴定结果铁板钉钉地摆在你面前,你想立功都没门!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周幸以又迅速翻了几页,厉声指向那些语焉不详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备注,每一个词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老板要的’——哪个老板?!‘不听话,扣半’——谁不听话?怎么个不听话法?!‘需调教’——你们他妈的还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他声调陡然拔高,压迫感排山倒海,整个讯问室的空气都为之凝固,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还有这个——‘最后一次,清账’!‘蓝’是不是田小雨的代号?!‘清账’是不是你们灭口的黑话?!说!”
最后一句如同惊雷,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狠狠劈在张晓军已然千疮百孔、彻底崩溃的神经上。他仿佛看到田小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看到那追魂索命的狼犬,看到张建国狰狞的嘴脸,看到幕后黑手冷漠的眼神……
“不是我不是我!是张建国!都是他逼我的!”张晓军心理防线彻底土崩瓦解,铐着的双手无法抱头,只能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米,带着哭腔嘶喊,声音里充满了彻底的绝望与崩溃,“‘蓝’…就是田小雨!那些次数…是送她去…伺候大人物的次数…钱是张建国和大人物的结算…”
“之前都是这样…二十年前…那七个…她们的代号…‘红’、‘白’、‘翠’…也在其他账本里…”张晓军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那里看到了无数盘旋的、无法安息的冤魂,“张建国记下所有…说是好对账…也能…关键时刻拿捏对方…他谁也不信…”
周幸以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怒火,那怒火针对的是这令人发指的罪行,是这冰冷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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