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叔…张建国他钱花光了,又老又病,就走投无路想重操旧业…他主动联系了那边…说发现了个绝佳的‘祭品’…就是田小雨,说她的体质、模样都难得…我不同意!为这个我还跟他吵过!”
张晓军急切地辩解,面部肌肉因激动而扭曲,试图在无可辩驳的集体罪恶中,剥离出自己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善意”,“但他说这是那边大人物的意思,想要继续为那大人物服务就必须交一个他满意的投名状…小雨模样不差,但那丫头太精了,她好像察觉了什么,居然偷听到了关键,还把我们藏的那个旧账本偷走了…”
“她死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周幸以的声音冷硬如铁,引导着叙述走向最黑暗的核心,那里埋葬着一个女孩最后的挣扎与恐惧。
“我们把她送去给…给‘那位’享用…”张晓军难以启齿地顿了顿,脸上混杂着羞耻与深入骨髓的恐惧,“…不知怎么,她好像惹怒了那位大人物…我叔叔就…就把她拖到后面的林子里…那边的人放狗追她…也就是你们查到的那样…” 他语无伦次,试图模糊那惨绝人寰的细节。
“账本呢?”周幸以追问,这是关键物证,是揭开这一切黑幕的钥匙。
“不知道…真不知道!”张晓军拼命摇头,汗水飞溅,“我们搜了她身上和附近,没找到…可能她骗我们的,早就藏别处了…”
周幸以与李铭交换了一个眼神。
下一刻,那本从树林泥地里艰难起获、浸透污渍卷边发硬、仿佛凝聚了无数冤魂哀嚎的蓝色塑料皮账本,被周幸以拿起,重重摔在张晓军面前的铁桌上!沉闷的响声如同丧钟,为他而鸣。
“仔细看!”周幸以的声音冷硬如淬火钢铁,指尖点着封皮内侧那用劣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下的“收入”二字,“这笔迹,认得吗?!”
张晓军目光触及那熟悉的、代表着他无数次参与罪恶分成的蓝色封皮,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大小,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带动铁椅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如同真的见了索命厉鬼!“…这…你们…从哪里…找到的?”声音抖得破碎不堪,恐惧彻底攫住了他。
“田小雨死的那片林子,她蜷缩着断气的那棵树下,埋在烂叶和泥里。”周幸一字一顿,目光如解剖刀,剐着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肉颤动,“她到死都紧紧捂着这个秘密!用她最后一点力气,保护着这个能钉死你们的证据!说!这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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