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的颤音,暴露了内心的虚弱,“是张建国动的手!我就只是个跑腿的!听命令办事!”
“跑腿?”一旁的李铭适时地嗤笑一声,手中的笔杆重重敲在记录本上,清脆的响声如同鞭子抽在空气中,“跑腿的能知道‘祭品’的具体标准?跑腿的能清楚‘脑垂体’这些关键词?张晓军,你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他的质疑像冰冷的针,刺破了他苍白的辩解。
张晓军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冷汗如同打开了阀门,顺着鬓角涔涔而下,在他脚下积聚成一小片绝望的水渍。
周幸以话锋悄然一转,语气里掺入一丝仿佛能捕捉的“理解”,但这理解背后是更深的寒意与精准的计算:“我们知道,你不全是主犯,你和你叔叔那种浸淫罪恶多年的老油条不一样,你还年轻,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或者被他拖下水,罪不至死。但前提是,你别自己往那断头台上爬,非要把所有人的罪都扛在自己肩上……”
他故意停顿,留下一段令人窒息的、足以让恐惧无限发酵的空白,“那可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威逼与利诱,如同冰与火的双重奏,拷问着灵魂深处对生的渴望。张晓军心理的防线开始发出刺耳的、不堪重负的龟裂声。他不想死,更不甘心做那老狐狸和幕后黑手逍遥法外的替死鬼。
“我…我说了…能算立功吗?”他声音干涩得像砂轮摩擦,挤出一丝卑微而可怜的期盼。
“那得看你说的东西,值不值你这条命。”周幸以的回答滴水不漏,目光依旧锐利,衡量着对方话语里的每一分真伪,“真相是有重量的,足够压垮你,也足够……给你一线生机。”
张晓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却仍下意识地避重就轻:“…是,田小雨…是我们弄走的,但我没想杀她!是张建国!那老家伙说…说上面的大人物就好…好那口…特别喜欢没长开的小女孩…小雨她…她很机灵,我本来…”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竟流露出一丝扭曲而令人作呕的“懊悔”,试图在罪恶中为自己勾勒一点点人性的轮廓,“我本来还挺喜欢她,还偷偷给过她糖吃…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大,偷听到我们说话,还摸走了我叔藏的那些要命的东西…”
“藏了什么?”周幸以瞬间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逼问如影随形,不给他任何编织谎言的时间。
“就…一个旧本子…”张晓军眼神躲闪,试图蒙混过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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