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大切诺基的尾灯彻底融入夜色,桑明诚脸上那点故作轻松的调侃像退潮般迅速消失。
他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陈雅芝,声音貌似压得低低的,但却正好能让桑榆听见:“有点意思,周家那位眼高于顶的麒麟子,洛城多少人想搭线都找不着门,倒让我们榆榆不声不响地请动了?还亲自当司机送到家门口?”
桑榆的脸“唰”地红透,热意从脖颈直烧到耳尖:“爸!您别瞎说!周队就是……就是人好!责任心强!顺路送我一下而已!纯粹的工作关系!”她跺了下脚,抱着素描本几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进家门,“我困了先去睡了!”
看着女儿仓皇逃开的背影,桑明诚脸上那点浮于表面的笑意彻底散了,眼底只剩下深沉的、晦暗难辨的幽光。
陈雅芝轻轻叹了口气,挽住丈夫的手臂,能感觉到他西装袖口下绷紧的肌肉:“孩子没事就好,周队长那人…看着是正派,可也太冷硬了,榆榆怎么又跟案子扯上关系了……”
桑明诚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没接话,只是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掌心却带着一丝凉意。
桑榆经过房门前看到煤球正惬意慵懒蜷在自己的窝里,还有闲心想了一下,果然只要把猫带回家,它自己就会搞定嘴硬心软的父母。
但父亲的话像投入湖心的石子,荡开一圈圈莫名的涟漪——周幸以确实和她认知里那些高高在上的纨绔子弟不同。
他的冷硬之下是对正义近乎固执的坚守,对受害者无声的尊重,哪怕只是一句“注意安全”,都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可他最后那句“后勤处的工作”,又像冰水浇头,提醒着她此刻尴尬的身份——一个靠关系进来的外包人员,离真正的刑侦核心隔着重山。
【哼,蠢动的春心收一收。】桑影冷冽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讥诮响起,【正事要紧,人渣还在逍遥法外,你有空脸红,不如想想怎么名正言顺地留下来,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
“我知道!”桑榆小声嘟囔,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冷光映亮她认真的脸,“我没想别的……就是觉得,要学的太多了。”
她前世钻研绘画,对人体结构、微表情心理学的了解止步于艺术创作所需。
如今要将这些用于刑侦画像、侧写凶手,简直是杯水车薪。
她熟练地打开购物网站,搜索框里输入 “犯罪心理学”“高级审讯技巧”“犯罪现场分析”“FBI 犯罪侧写”“模拟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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