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急急道,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恼的猫。
“失踪案一般不报重案组,没证据前我只能暗访……谁在那?!”周幸话音未落,敏锐地转向巷角,厉喝一声。
片刻,一个小身影从墙角挪了出来。
是个七八岁的男孩,衣服旧但干净。他怯生生地问:“你们……是来查小雨姐姐的警察叔叔吗?”
“我们是警察,你认识田小雨?你叫她姐姐?”桑榆蹲下身,与他平视,从包里拿出母亲准备的进口零食递过去。
男孩没接,只是执着地说:“我在附近捡瓶子,小雨姐姐看到会帮我,她心里烦的时候,会来找我说说话。”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男孩歪头想了想:“快放暑假的时候,有次她放学后她说放假了就有更多时间和我一起捡瓶子了。”
桑榆与周幸对视一眼。
现在是九月底,档案里记载接的报案日期是七月初,按照小风说的,当时应该还没有放暑假,也就是说田小雨六月初就失踪了——那对父母却拖了近一个月才报案。
他们在隐瞒什么?
桑榆看着男孩过于纤细的胳膊,把包里所有零食塞给他,“给你尝尝,谢谢你提供重要线索,以后要怎么找你?”
小男孩抱着一堆好吃的,眼睛弯了弯:“我叫小风,住前面巷子最里面!找我喊一声就行!”说完扭头跑远了。
回程的车开得比来时更慢,梧桐树影不断掠过车窗,在车内投下流动的暗纹。
桑榆盯着窗外,沉默着,心跳却越来越响,咚咚地撞击胸腔,像一面失控的鼓,敲打着无人听见的愤怒与悲凉。
“那对父母……”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们拖了一个月才报案,这不正常。”
周幸以指尖轻敲方向盘:“嗯,正常情况下,父母会在第一时间报警。”
“还有房间的差别,女儿住阁楼储藏室,儿子住宽敞卧室,哪怕儿子一个月才回一次。”
周幸以微微颔首,眼神深邃:“重男轻女不罕见,但通常不会这么明显。”
“照片墙也是,”桑榆继续道,“全家福里没有田小雨,这不只是不重视,简直像……刻意抹掉她的存在。”
周幸以轻笑,带点赞许:“观察得挺细。”他语气转沉,“再加上小风的线索——田小雨六月失踪,父母拖延报案,这里头确实有问题。”
桑榆握紧拳,“他们最后那句‘指望着她’,听起来不是担心女儿,是担心失去劳动力。”
“或者经济来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