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又吐出来,握着牛肉干哭笑不得:“谢、谢谢佳姐…… 但我真不是重案一组的人。”
而且这满鼻血腥的环境里,她实在没勇气撕开牛肉干的包装。
“嗨,早晚的事儿!” 林佳满不在乎地摆手,转身又虎虎生风地扎回 “捡肉块” 的工作里,走之前还不忘回头补一句,“这牛肉干是周队让我揣着的,说你第一次来现场,备着总没错!”
桑榆握着那包还带着体温的牛肉干,指尖微顿——刚才还嘴欠调侃的人,居然早就想到了这一茬?
公路前后围满了警戒带,民警们扯着嗓子吆喝,阻拦着越来越多闻讯停车、举着手机拍照的围观人群。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防护栏外的草丛传来:“周队,这边。”
桑榆抬头望去,只见赵彦辞半蹲在草丛里,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反射着警灯的冷光,双层手套裹着的手正捏着一把镊子,朝这边招手。他的镜片偶尔会闪过一道白光,恰好遮住眼底的情绪,只留语气里的平静。
周幸以提起裤脚跨过护栏,蹲在赵彦辞身边时,视线落在那半颗头颅上,皱着眉啧啧有声:“这是被货车碾成肉酱了?”
“表面看是,但脑子别跟着现场一起糊。” 赵彦辞推了推眼镜,镜片白光一闪,毫不客气道:“车轮碾压造成的骨折是粉碎性的,你看这脖颈断裂处——”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头颅侧翻,露出颈后的伤口,“舌骨与甲状软骨的断面多平整?要是车轮压的,早成碎渣了。”
周幸以的目光瞬间凝住:“有生前伤?”
“不止。” 赵彦辞示意他凑近些,镊子先指向死者微张的唇角,“你看口腔黏膜,这里有几处星点状的低温冻伤,不是环境低温造成的——更像近距离接触过干冰或液氮类制冷源,应该是死前被人用制冷物捂过嘴,先控住他的反抗。”
他顿了顿,镊子又移向头颅右侧脖颈,“还有这里,五个细微的椭圆形皮下出血点,右侧一个,左侧四个,被血泥盖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是人的手指印,指力极大——扼压颈部导致窒息才是直接死因,碾压只是毁尸灭迹,而那低温冻伤,大概率是黑吃黑里先逼供、再灭口的痕迹。”
刘海抱着平板跑过来时,脸色比桑榆还白:“老大,查了最近三个高速口的监控,没发现死者进来的记录,大概率是被人用车运上来扔在这儿的…… 又冻又掐又碾,这得是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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