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他脸上看不出分毫,只是眼神更深沉了些。
“大刘,”周幸以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交叉比对附近所有天网、治安、民用监控,就算被暴雨干扰,也要给我找出那伙人的行驶轨迹,一帧帧看。”
“林佳,重新梳理赵强、孙伟社会关系,重点查他们消失这四年可能投靠的新主子,或者……合作伙伴。”
“老赵,尸检再细致一点,特别是创口形态和残留物,我要知道凶器到底是什么。”
“李铭,”他最后看向那个几乎被自责淹没的年轻人,“你跟我去一趟物证处,再勘验一遍现场取回来的所有东西。”
指令清晰冷静,仿佛他只是就事论事,全力追查外部线索。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道命令的背后,都藏着另一重目的——他要借着这些明面上的调查,暗中拉起一张网,一张能筛出那个隐藏在内部的背叛者的网。
他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动作都快点儿。”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负责看守秘书的警员语气急促:“周队!有重大发现!我们恢复了秘书李妍近半年的通讯记录,她三个月前用加密号码联系过张野,通话内容提到‘老地方交货’、‘孔雀石样本’!更关键的是 —— 她引开李哥前接的那个电话,定位指向城西‘莱茵河畔’小区,户主登记是…… 陈墨的儿子,陈银翔!”
“陈墨的儿子?” 周幸以没抬头,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把嘴里的糖渣咽下去,声音听不出情绪,“查陈银翔的社会关系,派人去莱茵河畔布控 —— 带足人手,动静小点,别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咋咋呼呼。”
挂了电话,他转身走向墙上的洛城地图,指腹在 “莱茵河畔” 的位置轻轻点了点,那力道轻得像在逗弄什么,眼神却沉得发暗:“这小区离绑架路段不到五公里,车程十分钟…… 倒是把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忽然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李铭的胳膊,把人往旁边拨了拨,免得挡着地图,“这是请君入瓮,还顺带摆了咱们一道 —— 把赵强、孙伟这俩‘死人’拉出来当幌子,够阴的。”
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只一瞬就被压了下去,他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冲林佳扬了扬下巴:“给技术科打个电话,让他们把陈银翔的消费记录、通讯账单全调出来,越细越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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