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只懂看监控的强。”
这话听着毒,却是实打实的帮腔。
周幸以看了眼赵彦辞,又转头盯着桑榆 —— 这丫头攥着衣角的手指泛白,眼神却没躲,那股执拗劲儿倒像块难啃的硬骨头,终于松了口:“归李铭管,出半点岔子,你俩一起去后勤处抄规章制度。”
桑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入了星子。
“但规矩听好,”周幸以的话劈头盖脸砸下来,“第一,全程听小李指挥,不准擅自行动;第二,哪怕去洗手间也必须两人同行,少一根头发丝我都算他头上;第三,有任何发现,哪怕觉得天要塌了,也必须先报备!明白?”
“明白!”桑榆答得清脆,小脸上写满了“保证完成任务”。
周幸以最后瞥向李铭,眼神冷得能冻伤人:“人交给你了,怎么带出去的,怎么给我全须全尾地带回来,出了岔子,你自己去后勤处写一辈子报告。”
“是!周队放心!”李铭感觉肩上猛地一沉,像压了座山。
晚上九点十分,距离张野撂供整整六个小时,刑侦支队的监视网络如同无声的蛛网,悄然撒向城市的夜晚。
市中心高级公寓附近,一辆伪装成市政维修车的厢式货车内,空气闷热黏稠。
李铭紧盯着屏幕上公寓的实时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对讲机。桑榆戴着监听耳机,眉头紧锁,正反复辨析一段陈墨与某个加密号码的模糊对话,试图从电流杂音中剥离出与“碧水”或“模特”相关的只言片语。
【张野咬出陈墨,我觉得太过突兀。】桑影冷静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梦里的那个凶手,冷静缜密,能找张野这样的一个毒虫来物色目标?】
桑榆心中一动,刚想说什么,就听组员压低声音急报:“李哥,他出来了!”
屏幕光映在李铭眼底,陈墨那身熨帖的休闲西装在监控里格外扎眼 —— 这人哪怕只是步行去画廊,都透着股精心维持的 “艺术家派头”。他指尖在对讲机上敲了敲,声音压得稳:“各点位注意,‘目标’往画廊街走,A 组跟紧点,别靠太近;B 组去前面路口候着,把他动线封死。”
“A 组收到!”
“B 组就位!”
对讲机里的回应刚落,监控画面突然多了个身影 —— 陈墨的秘书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攥着文件夹从公寓侧门冲出来,头发都跑乱了,一边追一边对着手机喊,那急切的模样像是天要塌了。
“李哥,秘书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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