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幸以顺手从口袋里剥了颗薄荷糖扔进嘴里,清冽的凉意漫开,他这才慢悠悠扫过会议室里一张张紧绷的脸,恰好撞见桑榆绷得笔直的背影 —— 这丫头不知何时站在角落,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细得像能被风折了,眼神却亮得惊人。
“陈墨。”他声音不高,却像往滚油里滴了滴水,瞬间炸开,“从现在起,他就是我们市局的头号‘贵客’,小铭子!”
“带一组人钉死外围,把他给我焊在洛城地图上!”周幸以指尖敲了敲桌面,“行踪、接触的人、哪怕他今天喂了楼下哪只流浪猫,吃了什么牌子的猫粮,都给我记清楚,特别是他画室门口那只三花,他多看两眼都得写进报告。”
他话锋一转,眼神淬了冰刃:“要是惊了这位‘贵客’,你就卷铺盖去交警队,站岗站到退休。”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铭的声音带着豁出去的劲儿,脸都憋红了。
“周队,我申请加入外勤监控组。”
角落里的声音突然响起,桑榆站得笔直,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过去。
周幸以挑着眉,指尖在桌沿敲了敲:“后勤处的打印机卡壳了?还是你觉得盯梢比整理档案轻松?”
这话带着点调侃,却也戳中了关键 —— 桑榆一个后勤文员,跟外勤监控八竿子打不着。
桑榆没慌,迎着他的目光往前半步,语速稳得不像刚主动请缨:“周队,我不是来添乱的。陈墨的画展我跟着整理过资料,他的画里藏着不少习惯 —— 比如他画‘情绪激烈’的场景时,会用钴蓝混孔雀石绿,而且笔触会刻意往右上倾斜;还有他去年那幅《暗涌》,画面里看似随意的色块,其实对应着他画室里颜料罐的摆放位置。”
她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 “碧水” 晶体的照片,声音放得更轻,却字字清晰:“从这点来说,张野的供词有一定真实性,特别是这种蓝绿色,他不同时期调出来的色阶差得很小,但在强光下的反光度不一样 —— 监控时如果他接触类似颜色的东西,我能第一时间分辨,这可能比单看行踪更有用。”
这话没提半个 “画” 字,却把陈墨画里的线索裹在了 “专业能力” 里,既不突兀,又精准地戳中了当前监控的盲区 —— 其他人盯得住行踪,却看不懂陈墨那些 “艺术动作” 背后的猫腻。
赵彦辞突然嗤笑一声:“倒不算瞎起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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