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桑父捐赠一批车辆,在捐赠仪式上,他面对镜头笑得无懈可击,甚至还能和记者轻松调侃:“这锦旗挂歪了,得让后勤老张调整一下,他可是我们局著名强迫症。”
可合影时,他却不着痕迹地让另一位队长隔在中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宽得还能再站一个人——那种精准划下的界限感,像在用标尺测量什么精密实验。
——表面随和,实则难以接近。
原主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次次试图靠近这样的周幸以?桑榆简直无法想象。若换做是她被人这样纠缠,恐怕早就抡起拳头教对方做人了。
可周幸以却始终维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礼貌——或许,那根本不能算礼貌,而是彻头彻尾的无视。
“真能忍啊……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干到市局支队长的男人。”桑榆轻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一缕头发。他总是用最精准的方式划清界限,像一块沁凉的玉,外表温润,内里却坚韧冰冷,还裹着一层摸不透的滑溜外壳。
回到家,父母不在家,不过他们经常出去忙,桑榆也正好乐得不用应对他们,她吃完饭就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试图阻隔一切光线和声音。但背后的冷汗仍将睡衣浸湿了一小片,凉意贴在皮肤上,让她控制不住地轻颤。
极致的恐惧和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意识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坠,跌入一片漆黑黏湿的梦境——
又是那股混合着水腥与难以言喻的腐臭气息。
桑榆心头一紧——
又来了。
老橡树下,那张暗绿色长椅旁。
但这一次,那个追着她跑的无头女人不见了。
她看见的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纤细的身影背对她,穿着浅色连衣裙,肩膀微微颤抖,乌黑的长发垂落,像一道沉甸甸的悲伤帷幕。
是在哭泣,还是在害怕?
突然!
一道黑影从旁迅猛窜出,快如鬼魅,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凶戾,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静?
黑影手中握着长条状的金属物体,寒光一闪,“呼”地劈下——又快又准!
“不——!”桑榆在内心嘶喊,心脏被攥紧,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恐怖的一幕无声上演。
没有声音,只有如慢镜头般清晰的画面。
那冰冷的凶器带着骇人的精准划过弧线,落在女人的脖颈上。
细节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皮肤、肌理、骨骼被切断的瞬间,那股摧枯拉朽的力量,以及背后那种完全不似常人的、冰冷的意志!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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