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孬种,本宫倒要看看你能嘴犟到何时?”
当初太后懿旨赐婚,如今方韫抗旨悔婚,许家也不是个好招惹的,尤其是许大人多次上奏弹劾方韫出尔反尔。
早朝上许大人说起因方韫导致许老夫人大受打击,病得不轻。
和许家一派的自然是帮着许大人说话,纷纷弹劾方韫没有规矩,公然悔婚,藐视皇族实在罪无可恕。
“皇上,方韫虽为状元,但他丝毫不将皇家放在眼里,自视甚高,这样的人岂能为一个好官?”许大人气得不轻,两肩仍在颤抖。
“许大人所言极是,还未为父母官,便敢如此藐视皇命,实在是狂妄!”
十来个人对方韫指指点点。
挨了板子又跪了一天一夜的方韫这会脸色苍白,动了动唇,欲要开口却被虞观澜提前开口打断:“许大人的话,本官不赞同,二弟虽悔婚却从未诋毁许姑娘半个字不妥,且正因为二弟有情有义,不愿意辜负许姑娘的前程,这才一力承担罪责。”
虞观澜长眉抬起,斜睨许大人:“倒是许大人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可没有容人度量!”
许大人看着虞观澜维护方韫,冷冷一笑:“小虞国公偏袒方大人,也不必颠倒黑白,咱们就事论事,太后赐婚岂能说退就退?”
噗嗤。
虞观澜毫不客气地笑了:“谁人不知几个月前许家还要将许姑娘送去做妾,这会儿装什么父女情深?”
他毫不客气地揭穿了许家之前做的丑事,许大人脸色有些挂不住了,朝着虞观澜怒瞪,拳头紧攥气得说不出话来。
又见虞观澜单膝下跪,朝着东梁帝道:“皇上之前问过微臣,此次大败北辛,想要什么赏赐,微臣便以军功抵了二弟抗旨悔婚之过,求皇上成全!”
方韫愕然看向他。
“虞观澜!”许大人急了,跪在地上,朝着东梁帝道:“一码归一码,岂能混淆?”
虞管理立即看向许大人:“许大人可知何为君无戏言?”
“你!”许大人再次噎住了。
倒是龙椅上的东梁帝面露几分凝重:“虞观澜,你可想好了,当真要以军功抵罪?”
虞观澜抬起头,声音洪亮:“微臣恳请皇上成全!”
一语落,东梁帝即刻让常公公去一趟慈宁宫将此事禀报,不一会儿常公公就取来了旨意。
“皇上,太后说既有小虞国公以军功做抵,也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皇家一言九鼎,此次就取消了方大人和许县主的婚约,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虞观澜和方韫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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