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方韫,虞知宁看着一对有情人被拆散,心里极不是滋味,深深地看了一眼虞观澜。
兄妹三人聊了一会儿家常后,方韫被侍卫提前叫住。
人走后,虞知宁红了眼眶:“兄长,我知道二哥心仪许姑娘,是受我牵连了……”
“别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招揽。”虞观澜摇头,温和劝她:“他们两个心中都有割舍不下的,年少时的悸动还未经历生死,还没重过家族,正如他所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方伯伯临终遗言便是让二弟做个文官,重振方家。他寒窗苦读十几年,中了状元,将来必定仕途坦荡,选了许姑娘,必受牵连,他若不帮许家,夫妻离心,若帮了许家,他这条路就难得多。”
正是因为虞观澜想过这些,权衡利弊后才没有劝方韫。
生父和义父的期许,方韫割舍不下。
“据我所知,许夫人对许姑娘极好,生养之恩在许姑娘眼里重过二弟,一别两宽是两个人最好的选择。”虞观澜道。
虞知宁抿了抿唇。
又听侍卫匆匆来报:“二公子入宫了!”
她闻言心一惊,朝着云清道:“备马……”
“阿宁。”虞观澜再次拦住了她:“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相信他能办成此事。”
等了一下午
得知消息方韫跪在慈宁宫门外两个时辰,又被罚了几十个板子,后又被东梁帝连降三级。
至此,方韫仍是没有改变想法,仍要求徐太后收回旨意。
方韫跪在殿前的消息传入了许贵妃耳中,她拧紧了眉,擅自闯出径直去了慈宁宫。
果然看见了方韫奄奄一息地趴在那,后背早就鲜血淋漓。
“方大人这是何意?你和许芷两心相悦……”
“贵妃娘娘!”方韫撑着身抬起头,打断了许贵妃的话:“是微臣一人之过,和许姑娘无关。”
许贵妃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气又怒,又怎会想不清楚方韫所为,究竟为何?
她眼眸中尽是厌恶,深吸口气:“这门婚事可是玄王妃替你争取的,你当真要辜负了玄王妃的意思?”
方韫道:“我为兄长,长兄如父,她该听我的。”
“你!”
许贵妃咬咬牙,拿方韫没辙,缓和了三分语气:“本宫的事不该牵连许芷,她是个好姑娘,你也不该辜负,你可知此番退婚后许芷毁了名声,必备受争议。”
软硬兼施也不见方韫松口。
他执意如此。
许贵妃气得不轻:“好好好,是本宫瞎了眼,竟以为许芷是个有福气的姑娘,原来你也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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