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争取一次。
京兆尹拧紧了眉:“郡王妃,人证物证已经齐全了,虞国公纵马进入春风楼,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世子却是带着好几个高手,太医院的太医诊出虞国公伤及肺腑,重伤而亡,铁证如山……”
说到这他嗤笑指了指裴衡:“虞国公为何要以死污蔑一个不得宠的郡王世子?还不是世子恼羞成怒,威胁不成,痛下杀手!”
他摆摆手叫人将裴衡给带走,还不忘对着靖郡王说:“此事细查,可就不仅仅是只严惩世子一人了。”
这头靖郡王妃还要再说话却被靖郡王一巴掌拦住,叫人堵住嘴,给拖走,他对着京兆尹道:“她是气糊涂了,还请大人勿怪。”
姿态谦卑,还有几分讨好。
但此时没几人买账,也没给个好脸色,京兆尹扭头就走。
至此
靖郡王也没敢动怒,等人全都走完了,才起身去找靖郡王妃,虎眸阴沉:“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如何?”
靖郡王妃跌坐在椅子上,仰着头:“衡儿是我生养的,我不信他如此糊涂莽撞,何况他的计划根本没有要见虞国公。”
还有三日,靖郡王妃不愿意坐以待毙,起身要走却被靖郡王拦住:“你还嫌闹得不够?”
可这次,靖郡王妃却异常冷静。
“郡王难道还没有看出来么,上头容不下咱们郡王府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已是板上钉钉的和亲人选,皇上不会杀了我,既如此为何不替郡王府再争取一把,再坏也不过如此下场了。”靖郡王妃眼里闪烁着狠厉:“
此事是我一人所为,郡王大可推到我一人头上!”
不知是哪一句话触动了靖郡王。
他犹豫了片刻后,竟松开了手,任由靖郡王妃离开。
至于去了何处,他也装作不知情。
…
漼家
惶恐了两日,漼老夫人着实被吓病了,接连喝了三碗安神汤也难以入眠,捂着心口沉思。
“老,老夫人,郡王妃来了。”
丫鬟一开口,漼老夫人眼皮一跳,险些没喘上来气憋过去,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耳朵:“她来做什么?大夫人呢,快让大夫人去前头。”
“可郡王妃就跪在漼家门口,怎么都不肯离开,只说和亲前,要拜别生养之恩的母亲。”丫鬟原话转述。
气的漼老夫人拍桌:“这混账,明知道靖郡王府现在人人避之不及,还敢来漼家,混账,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若是真孝顺,就该和漼家断绝关系。
她可倒好,还要顶着孝顺的幌子来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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