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靖郡王的质问,裴衡蓦然噎住了,他自己至今也想不明白,虞正南才三十几岁,既是将军又是国公,名声也好,根本没什么烦心事。
难道就为了掩护那一桩秘密?
靖郡王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猛地一巴掌扇在了裴衡脸上,顷刻间,巴掌印立显。
“混账!整整两年,你将郡王府作践成什么样?害得本王处处被人家指指点点!”
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出来。
“你自视甚高,自以为是,全然听不进去旁人的劝说,可结果呢?”
句句质问戳在心坎上。
这一次,靖郡王妃也没有帮他,大半个身子靠在了门框上慢慢往下滑落,失声痛哭:“我去和亲,求皇上看在和亲的份上宽恕衡儿一条命。”
靖郡王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瞪着裴衡,脸上的失望已经溢于言表。
“昨日我确实见了虞国公,说起了一桩事,是有关于虞知宁身世的。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会将人打死?恰好京兆尹就在附近……父亲,不管您信不信,我还没蠢到这个地步,打死了国公,要以命抵命。”裴衡一字一句地解释:“况且,我与虞国公并无深仇大恨。”
一年前被错认身份的事,他虽恨,还不至于到当众把人打死的地步。
裴衡即便是解释再多,也是苍白无力。
靖郡王嗤笑:“这话百官不会信,皇上也不会信。”
弄死了虞国公,让多少曾经跟随的部下寒心,御史们是不会轻易饶恕裴衡,乃至靖郡王府。
整个靖郡王府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惶恐不安中。
午时
京兆尹带兵登门。
一同来的还有常公公,手里捏着一封圣旨,扬起了尖锐的嗓音,对着地上跪着的人展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郡王世子裴衡残害忠良,殴打朝廷将军,其行为极其恶劣,今褫夺世子之位,贬为庶民,永除皇族,于三日后杖毙于菜市口,钦此!”
裴衡猛然抬头,一句杖毙让他不淡定,骤然起身:“常公公,我要见皇上。”
砰!
常公公一脚踢在了裴衡膝盖处,将人踹倒:“见皇上?裴衡,你是个罪人,哪来的脸面见皇上?”
说罢转过身对着京兆尹道:“劳烦大人了。”
京兆尹一声令下侍卫将裴衡扣住,并堵住了嘴,当场带上了手脚的镣铐,要将人给带走。
“等等!”靖郡王妃站出来阻拦:“此事还未审,不可给我儿定罪,说不定是虞国公以死陷害,故意污蔑我儿!”
危急关头,靖郡王妃还是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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