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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人回到府上,四下无人,靖郡王妃气红了眼:“你父亲按照你的吩咐囤积了粮草,却被人举报,如今被皇上多次敲打,以至于往日的同僚都不敢替你父亲求情。”
“功亏一篑不说,还倒搭了不少银子。”
屯粮的钱都是靖郡王妃朝漼氏一族借的,漼家现在对靖郡王府的怨言也不少。
裴衡紧绷着脸,在战场上他毫无用武之地,身边无人可用,处处受限制,莫说参与战争了,就连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卒都比他自由。
等战事结束了,才从小兵口中的只言片语讨论中拼凑出发生什么。
眼看着裴玄一次次战胜,收拢军心,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哪怕是写封书信都要被看管。
憋屈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裴衡不断地反思,沉淀和克制,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上辈子他能上位和虞知宁确实有关系。
是他盲目自信舍弃了虞知宁,又一次次轻视了裴玄,才换来今日的下场。
现回京,他定要卷土重来,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