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苏嬷嬷小声问出心中疑惑:“太后,老奴瞧徐大姑娘怪可怜的,风华正茂,与您终究还有血缘关系。”
上一代的事情徐太后已经解决,徐明棠是晚辈,终究是无辜。
面对苏嬷嬷的疑问,徐太后也没生气,解释道:“哀家那位大嫂徐陈氏,无利不起早,过于贪恋财,权,喜好钻研人心。且不说当年之过,就说徐明棠,在淮北时嚣张跋扈,来了京城私下也不曾收敛,心狠凉薄不次于徐陈氏。”
“哀家留她性命,便是看在了血缘关系,至于其他,不必肖想。”
那日她心情还算不错,若不然,徐明棠也得死!
苏嬷嬷惶恐:“老奴不该过问您的事,请太后恕罪。”
“瞧你,又不是什么大事,哀家又不是杀人狂魔,动不动就降罪。”徐太后哭笑不得,略略抬起手,让苏嬷嬷起身。
主仆两闲聊
徐太后一点儿也不后悔对徐家所为。
转眼间一月初
城门口一辆飞驰的骏马像一道闪电从城门口驶入,马背上的人策马扬鞭,一路来到了宫门口。
与此同时在宫门口还停靠着一辆马车
听见外头的动静,帘子撩起,靖郡王妃看向了马背上的人,黑黑瘦瘦,她瞬间就心疼的掉眼泪。
“衡,衡儿!”
裴衡闻声抬头,果然看见了靖郡王妃,翻身下马,来到马车旁:“母亲。”
一路快马加鞭从边关赶回,二十几日的路程硬是缩短成了十五日,他整个人疲倦不堪,好在终于在旨意规定的时辰内回来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母亲先回去吧,儿子要入宫……”
话刚说完,宫门口走出来个太监,对着裴衡道:“靖郡王世子,皇上已知晓您归京,责令不必入宫拜见,回府反省。”
尖锐的声音高高扬起,仿佛像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裴衡脸上,让他脸色极难看。
一路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地赶回复命,就让一个太监打发了。
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羞辱。
但,圣命难违,裴衡收起面上不悦,拱手:“微臣领旨。”
转身上了一旁的马车,裴衡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靖郡王妃也是气得不轻,牢牢握住了裴衡的手:“衡儿,你瘦了,自古无情帝王家,昔日皇上可是在众多侄儿辈里最疼你,时常召你入宫觐见,短短几年弃之敝履,重用混账裴玄,简直瞎了眼!”
出去一趟的裴衡整个人都沉稳了不少,看向了靖郡王妃:“母亲,谨言慎行。”
被提醒之后,靖郡王妃及时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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