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寒凉不利于养病,徐家那边为了徐明棠的婚事自顾不暇,我担心母亲......”
荣锦瑟半跪在榻上,一双柔软细腻的手轻轻按摩裴昭的肩。
“求王爷给个恩典,给徐家递个话,将母亲接回去。”
刚才气在心头,这会儿理智回笼。
裴昭轻拧眉。
这旁人也就算了,但徐妙言和太后关系恶劣。
他怎敢给徐妙言借势,岂不是公然和太后作对?
裴昭目前还没这个胆子,他清了清嗓子:“徐家水深,一时半会说不清,让徐家接人倒不如本王派几个人去广化寺侍奉。”
荣锦瑟见此有些不愿意,但触及裴昭渐阴的脸色,立即改口道谢。
天色渐黑时二人一前一后离开。
荣锦瑟强撑着浑身不适,叫人将香掐灭,穿戴整齐后连夜去了一趟广化寺。
荣家顾不上她,反倒是徐妙言能给她出出主意。
抵达广化寺已是后半夜了。
徐妙言正在抄经书,乍一看来人,又见女儿走路姿势,眉横起:“你失身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荣锦瑟脸涨红,支支吾吾半天,抵赖不掉只能默认。
“是昭王?”徐妙言追问。
荣锦瑟点点头。
徐妙言的怒火忽然又消失了,问起了这几日京城都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荣锦瑟一五一十说完。
尤其是徐明棠被指做妾,徐妙言冷笑:“她还真是心狠,让徐家嫡长女做妾,恶心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