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撑的,也该给他们找点事做了。”
她侧过身看向了云清:“裴昭听信裴衡的话,大肆囤积粮草,高价出售,打死了几条上京告御状的人,这些事透给御史。”
她要让漼家看清楚裴昭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
裴昭从玄王府吃了瘪,憋着一肚子怒火没法发泄,对着侍卫说:“去溪流胡同。”
侍卫一听,立即劝:“王爷,若是被人知道您又和荣大姑娘纠缠不清,德妃娘娘生气不说,皇上也会责怪您的。”
这几日接连挨骂,裴昭气不打一处来,朝着侍卫便没好气道:“本王的事你也敢管,休要啰嗦!”
拗不过,只能跟去。
马车到了胡同停下没一会儿,裴昭下来,环顾一圈确定四周没人才敲了敲门。
很快门开了,裴昭闪身进去。
轻车熟路地进了院子,丫鬟奉茶。
很快门又开了,只见荣锦瑟匆匆赶来,浑身上下还有一股寒气,媚眼如丝地朝着裴昭笑:“王爷今日怎么有空来,幸好我在府上,若去了寺,两个时辰内也赶不回来。”
许是意识到了裴昭脸上的不对劲,荣锦瑟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收敛。
解开了披风,扭着腰朝裴昭走近:“王爷,今日这是怎么了?”
一番姿态,极熟练。
裴昭捏住了荣锦瑟的腰往前一带:“如今我空有王爷头衔,手无兵权,个个都敢给我脸色瞧,连娶心爱的女子都处处受阻。”
想到这裴昭脸色都变得阴郁起来。
明明是唯一皇子,本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尽追捧。
结果人人都能踩上一脚。
做什么错什么,成日被御史揪着不放。
唯有在荣锦瑟这能享受到仰慕和依赖。
“皇上许是锻炼您呢,严苛亦是栽培,放养不管才是无情无义,玄王毕竟在外打仗,重兵在手,皇上自然是要多偏袒玄王妃一些。”荣锦瑟勾着裴昭的脖子,又道:
“血缘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任凭裴玄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为了您做嫁衣。”
一番宽慰果然让裴昭的心情愉悦许多。
屋子里点上了淡香,浓情蜜意时,二人情不自禁上了里屋。
折腾许久,荣锦瑟娇弱地趴在裴昭肩头:“王爷,我还有婚约在身,若是被人发觉,实在没脸。”
裴昭笑了:“刘家那边已经敲打过了,他娶了你,也不敢碰你,待我日后登基为帝,自会想法子将你纳入后宫。”
话说到这荣锦瑟才松了口气,更加卖力地哄着裴昭。
“王爷,我母亲至今还留在广化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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