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裴衡身份的事,下令打了虞正南三十板,并没收兵权,无诏不得擅自离京。
东梁帝又问靖郡王:“郡王觉得,此事处理得如何?”
“误会而已,臣弟并无意见。”靖郡王大度道。
此事作罢。
虞正南挨了板子后被抬回去时,脸上都是笑意,丝毫没有感觉到身后的疼。
虞知宁早早就在国公府等待了,看见父亲被抬回来,当场红了眼,虞正南赶紧安慰:“在战场厮杀惯了,区区小伤不碍事。”
“父亲。”虞观澜面露愧疚。
“皇上也是为了给百官个交代,这罚,我心甘情愿。”虞正南激动地看着一双儿女。
虞知宁看着兄长,又时不时看向虞正南,不知是哭还是笑,虞观澜拿出帕子递给她:“阿宁,多谢你。”
“兄长不必同我客气,我们是兄妹,应该的。”虞知宁弯了弯唇,连眉眼都松快不少。
这时虞观澜忽然道:“我对北辛比较熟,若能上战场,对裴玄必有帮助。”
此话出虞正南拦住他:“此事暂时不急,你先休养,为父自有其他打算。”
昨夜东梁帝就提了此事,虞观澜毕竟在北辛长大,多有避讳,东梁帝也不好重用虞正南上战场,但若是虞观澜立功证明了立场,情况会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