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伤人性命。
“这五人暂时关押。”裴玄虽不明白阿宁为何一定要他将这五人关押,还说什么不能为己所用,一定要斩草除根。
他从不质疑阿宁的话。
乖乖照办。
“裴玄!”裴衡牙根痒痒。
裴玄没有理会他的咬牙切齿,斜了眼他:“明日出征,裴副将还是这么好兴致出来闲逛。”
裴衡一而再地被打压,心中积攒的怒火无处宣泄,拿他没辙,愤愤甩袖而去。
院子很快被清理干净
裴玄指了指一旁挡住脸的眀彦:“我求北冥大师诊脉过,确确实实解了毒。”
扑通!
眀彦跪地,摘下蒙脸黑巾露出那张和谭白黎七八分相似的脸来,虞正南激动万分将人扶起:“观澜,是为父对不住你,你受委屈了。”
眀彦,此时的虞观澜就着对方的手站起身:“孩儿知晓来龙去脉,不怪父亲。”
角落里被绑着的姑娘在挣扎。
虞观澜闻声看去,在看见来人后,眸子里并未闪现出爱慕,反而是责怪,怨恨。
那姑娘看见虞观澜亦是满身颤抖,仿佛见了恶鬼一样恐惧。
“这是我的私人恩怨,还请父亲容许我来解决。”虞观澜道。
虞正南点点头。
这时方韫走过来,朝着虞观澜恭恭敬敬行礼:“方韫见过大公子,科举前我暂住府上,待科举结束后我定会搬离。”
有关于方韫,虞正南解释过,加之方韫日日呆在院子里,极有分寸,因此虞正南表示待虞观澜回归正位后,会给方韫置办些家业,不过都被方韫拒绝。
“方公子严重了。”虞观澜摆摆手,仍是有些拘谨。
方韫朝着虞正南道:“我并非虞家人,这世子之位也该物归原主,方家还等着晚辈重振。”
“今夜我就入宫陈明此事。”
“多谢伯父。”方韫听见动静后专程来解释,见目的达成识趣退下。
虞正南拉着虞观澜的手,眼里泛红,泪光闪烁,反倒是让虞观澜多有不自在。
半个时辰后
虞正南匆匆入宫面见东梁帝,陈述虞观澜已找到,误解了靖郡王世子一事。
“微臣愿以所有军功为抵,求皇上宽恕。”虞正南磕头求饶,阐述了整个来龙去脉。
东梁帝罚了虞正南跪在殿外直到次日早朝结束。
夜深露重
常公公看了眼廊下的影子,又看了眼东梁帝。
“他常年习武,这点儿苦头算什么?污蔑郡王之子,也该有个教训才能服众!”东梁帝淡淡道。
次日早朝人来人往,东梁帝说起了虞正南因误会污蔑靖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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