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破落户,吹嘘以前他们那群黄带子出门吃饭,买东西从都不带钱,在账本上写下大名,月底结账。”
和尚把嘴里的烟拿在手里,站起身走到门口花架子边,对着花盆弹烟灰。
赵老板坐在背椅上,看着和尚的一举一动。
“那位主,听见几个破落户的话,转头也跟我玩这一招。”
“我当时想着,对方应该有些背景,就让他签单了。”
“哥哥留了个心眼,托赖子去摸对方的底。”
“可查来查去,都没查清对方的根。”
“一个礼拜后,他带着人来酒楼吃饭,结账时我让他给现钱,可对方带来的客人,有几个政府官员。”
赵老板坐在背椅上,低头看着地毯回忆这段事。
“当时哥哥我想让他付账的话,惹到对方不开心,他带来的两个主,直接想明抢酒楼。”
“二八分账,以后酒楼我接着管事,利润分我两成。”
说到此处的赵老板满眼怒火的模样,抬头看向和尚。
“和爷,您说他们不是明抢嘛~”
“后来赖子把六爷请来,才把事儿摆平。”
“我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成想,嘿,踏马的不要脸的货,该来还来,该挂账还踏马挂账。”
赵老板双手一拍,气愤不已的跟和尚告状。
“现在更不要脸,吃完饭,好家伙还从柜上拿钱。”
“还踏马的说什么,不会占我便宜,把一个琉璃手串压在柜台,说他手串值钱着呢,饭钱跟拿的钱够数了,就把手串赎回来。”
和尚眼睛微眯,抽着烟看着不停诉苦的赵老板。
赵老板深吸一口气,拍着大腿满脸怨气的说道。
“什么东西,我以为是什么金贵的玩意,拿当铺里一问,就一串玻璃珠子。”
赵老板满脸怨气愤愤不平的看向和尚。
“和爷,连吃带拿里外里,一个半月六百五十块大洋没了。”
“这个月的账,都平不了。”
和尚听懂对方的意思,侧头问道。
“人呢?”
赵老板,看着和尚手指间快燃烧殆尽的烟蒂,他伸手到其面前,示意把烟头给自己。
和尚捏着烟屁股,抬手到他面前。
赵老板捏着烟屁股,站起身走到门口,把烟丢在一旁的痰盂里。
和尚站起身走出雅间,轻轻点头示意带路。
二楼走廊尽头,听雨轩雅间,赵老板敲了敲房门,等待里面回话。
和尚站在一旁,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吆喝。
“谁呀?”
正当赵老板准备回话时,和尚抬手阻止他说话。
“这在候着~”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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