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和尚走出审讯室,带上大门,然后吊儿郎当的搂住副所长的肩膀。
“走,兄弟给大家伙发薪水。”
心事重重的副所长,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被和尚搂住肩膀,走向一进院。
审讯室大门被和尚关上以后,赖子走到墙边架子边,从上面抽出一根麻绳。
他双手拿着麻绳两段,使劲拽了拽。
赖子走到山君身后,二话没说,用麻绳勒住对方的脖子。
山君知道自己今日不可能有活路,他面不改色等待死亡降临。
山君被反绑在审讯椅上,双腿中弹处鲜血正顺着棉裤的褶皱往下渗,在青砖地上洇开一片黏腻的暗红。
他半边脸肿得发亮,皮肉泛着青紫,锦衣前襟沾满血污与泥垢。
他面无惧色,仍如铁塔般挺直脊梁,虎目圆睁如铜铃,目光如刀般看着地面?
当赖子将粗麻绳套上他的脖颈,绳结紧勒他脖颈。
山君喉头滚动,却连一丝气音都未溢出。
他咬紧牙关,齿缝间渗出的血丝,脸色涨成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如虬龙,却始终未动分毫,连手指都未蜷缩一下。
赖子加大力度绞紧绳索,山君胸腔剧烈起伏,棉裤上的血渍越扩越大,最终浸透三层布料,在椅面上凝成黏腻的暗斑,他却连眼皮都未眨一下,仿佛那勒进皮肉的麻绳不过是根草绳。
他的眼球渐渐突出,瞳孔扩散成两枚灰白的纽扣,却始终没有闭上那双虎目。
随着绳索越收越紧,山君的脸部因窒息而扭曲,嘴角渗出的血沫在锦衣上留下斑驳的痕迹,他却连一声闷哼都未发出,仿佛死亡不过是场过眼云烟。
赖子喘着粗气,继续用力直到山君呼吸彻底断绝身体软瘫,他仍然没松开手中麻绳。
山君棉裤被鲜血浸透的腿部和脖颈暴起的青筋,在斑驳的碎光影下显得格外狰狞。
大傻看着至死都没吭声的山君,他心里突然起了几分敬佩之情。
脸色通红的赖子,察觉山君没了气息,他松开麻绳,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
一进院,警察室内,和尚随意坐在一张办公桌边,看向身旁众多手下。
“把买煤的钱留下其他的弟兄们分分~”
两间倒座房改成的警察办公大厅,十几个警察,坐在不同位置上,看着说话的和尚。
警长在和尚的注视下,开始清点这次的收获。
“现大洋,一百五十三块。”
“银圆券,两百零一块三毛。”
“大烟膏,五斤八两。”
“外币七十五毛。”
此时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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