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如棉絮般铺满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压得枯枝低垂,偶尔“咔嚓”一声脆响,是残枝不堪重负的呻吟。
胡同里的老槐树裹着银装,灰瓦屋檐下挂着冰凌,在干冷的空气中泛着寒光。
南锣鼓巷派出所右侧三间跨院一字排开。
两间牢房铁门紧闭,锈迹斑斑的锁链在雪光下泛着冷冽,男人们被关在左侧那间。
右侧牢房关押着几个女烟客,缓过神的她们牢房里,蜷缩在一起低低啜泣和压抑的抽噎。
牢房里环境极其简陋,地上铺了一层稻草以供犯人们取暖。
和尚站在跨院门口,看着牢房里的犯人,他面无表情看向牢房里烟客。
“那些毒虫咋处理?”
站在他身侧的副所长,双手插在袖筒里回话。
“通知家人,交保释金放人。”
和尚听到保释金这个词,笑着侧头看向副所长。
“赎金要多少?”
副所长侧目看向和尚纠正他的用词。
“保释金。”
和尚不当回事,乐呵问话。
“有啥区别?”
叹息一声的副所长,抬起胳膊,揪了揪自己胸口警徽。
“咱们是警察,要赎金的是绑匪。”
和尚套着貂皮大衣,里面穿着警服,头戴警帽一身匪气,怎么看都不像个警察。
他背着手,走着二五八万的步伐来到隔壁审讯室。
审讯室中央摆放着一张陈旧的木质长桌,桌面坑洼不平,边缘有磕碰的痕迹。
桌子两侧各放置一把椅子,椅身颜色灰暗,木质坚硬,坐垫已然破旧,露出内里发黄的海绵。
桌面上摆放着几支毛笔、一个墨盒、一本的记录簿,还有一个小型陶瓷烟灰缸,里面零散地搁着几个烟蒂。
房间后墙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还安装着坚固的铁栅栏,阳光只能透过缝隙艰难地挤进来,在地面上形成不规则的光斑。
被打断双腿的山君被手铐锁住双手,绑坐在审讯椅上。
赖子大傻两人,站在审讯椅前,看着耷拉个脑袋,身穿锦衣的山君。
赖子一副大仇已报的模样,抽着烟看着对方。
“吖的,山爷您那股子凶劲呢?”
“怎么蔫了?一个多月前,打我的劲头呢?”
坐在审讯椅上,歪着身子的山君戴着手铐,身体被绑在背椅上,那模样就跟脊梁骨被抽掉一般,再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和尚走进审讯室,看着对着山君嘲讽的赖子,他依靠在门边说道。
“行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是时候了~”
副所长站在门口,听到和尚的话语,他一副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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