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的场景。
刚出生的婴儿,被流民抢夺生食。
快要饿死的流民比饿狼还要凶狠残忍。
甚至有人啃食同伴的尸身,以求片刻饱腹,少年跟野狗趴在人尸上共食。
巡逻山的小鬼子,掉队迷路,被流民烹煮被分食,骨头也被吮吸得干干净净。
荒野尸体随处可见,霍乱与伤寒在难民中肆虐。
想到这里的阿邦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王家兴瞟了一眼阿邦,随即悠悠开口。
“这样的人,从小游离在生死边缘,早就练出一身察言观色,洞察人心的本领。”
“更是对未知的危险,有着本能的直觉。”
“主子给的资料,那小子来到北平还没多久,就被武讨堂乞丐骗去。”
“当时一群小孩,就他察觉不对劲,趁夜跑了出来。”
王家兴想到和尚的过去,忍不住叹息一声。
他刚想从口袋里掏烟,以缓解内心复杂之情,可一看这细雨连绵的天气,又放弃抽烟的想法。
“一群小孩,只有他活了下来,其他的,哼~”
说到此处的王家兴,还是忍不住抽烟。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用斗笠挡雨,侧手挡风,这才口吐烟雾。
“那小子一对鼻孔,跟狗一样。”
“不管是危险,还是机遇他总能提前闻到。”
“遇到机遇,他跟咬人的王八一样,死不松口。”
“遇到危险,立马绕道,躲不过去也能用脑子狠劲化解。”
口吐烟雾的王家兴侧头瞟了一眼阿邦。
“别不信,那小子大半年前还只是个车夫。”
“你看看他现在,身家万贯,妻妾成群,手底下一帮卖命的兄弟。”
细雨如丝,轻柔地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笼罩着整个码头。
海面泛起细密的涟漪,远处的巨轮巍然矗立,钢铁身躯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座移动的山丘。
甲板上,巨大的吊臂缓缓运作,往船舱里吊运巨木。
码头巨木堆边,王家兴身影静静伫立雨中。
他身披一件深色的雨衣,斗笠低垂,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处一缕缕缭绕的烟雾。
他手指间夹着烟蒂,烟头火星在细雨中忽明忽暗。
他深吸一口烟,烟雾从斗笠边缘悠悠逸出,与雨丝交织,又很快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雨幕,落在忙碌的码头上,神情淡然,仿佛置身于喧嚣之外。
码头上,数百号人穿梭如蚁,他们身材矮小,光着脚丫,在泥泞的地面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王家兴半根烟还没抽完,就因为指间的水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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