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直白?至少在这等关键身份的试探上,他的反应几乎称得上“憨直”,全然不似沈玉瑶、云澈那些人的弯弯绕绕。
她轻轻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那枚一直贴身佩戴的青蚨蛤蟆,递到墨淮眼前。此刻,那玉蛤蟆在狭小的车厢内,正散发着淡淡的温热。
“此物名‘寻灵’,乃一友人所赐。内中熔炼了一滴墨家嫡系灵血。”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昨夜它在你附近发烫,今日在严府门外亦是。除了墨家传人,我想不出第二人,能那般精准、且以近乎机关算学的手段,破去云澈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