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枚微微发热的青蚨盘上,脸上的警惕渐渐被一种巨大的震动所取代。
他当然认得,那玉蛤蟆上流转的与自己血脉隐隐共鸣的细微气息,正是墨家独有的印记!
她竟然拥有熔炼了墨家灵血之物?她……究竟是何人?
“所以,”沈清辞收起青蚨盘,直视墨淮震惊的眼睛,“我不仅知道是你救了我,还知道你是墨家传人。而我找你,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一个或许只有墨家机关阵术才能解决的难题。”
墨淮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否认,但面对沈清辞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和那确凿的证据,任何否认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沉默了半晌,肩膀微微垮下,那股警惕终于化作了深深的疲惫和一丝认命般的坦诚。
“……你需要我帮什么?”他哑声问,没有直接承认,但这话已等同默认。
“随我回府一看便知。”沈清辞没有立刻解释,示意云翼转向,回永安侯府。
马车驶入侯府侧门,径直去了沈清辞的锦瑟院。
屏退左右,只留云翼在院门处守着,沈清辞带着墨淮走入内室。
一踏入房间,墨淮的眉头就紧紧蹙了起来。
他甚至不需要沈清辞指引,目光便锐利地扫过房间的几处特定方位。
窗棂,地砖……
这几处位置看似随意,但都是根据阵法方位进行布置。
“这是……阵法的气息?”墨淮的声音带着凝重,他缓缓走到房间中央,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着什么无形的流动。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看向沈清辞,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愤怒。
“有人在用阵法偷取你的生机?而且……这阵法就布在你的居所,以你为阵眼?”墨淮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提高,“这是什么人干的?如此阴毒!”
“七星夺运局。”
两人异口同声。
“你既然认得出来,能解开吗?”
沈清辞平静地指向房间几处:“你看出来了。此阵借七星之位,暗夺生者气运生机,滋养别处。我身在其中,如釜底抽薪,生机日衰。”
墨淮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仔细探查房间各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画。
他的神色越来越严肃。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看向沈清辞,眼神复杂:“此阵……极其古老阴损,布阵手法也相当高明,并非如今常见的玄门路数,反而……更像糅合了一些早已失传的古老祭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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