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又环顾了一圈。
孙府这宅子建得富贵,一水儿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的名人字画,博古架上摆的瓷器,样样价值不菲。
可再富贵,也掩不住那股子……
暴发户的俗气。
孙老爷手指上戴了三个宝石戒指,孙夫人头上插满了金钗,恨不得把“我有钱”写在脸上。
这样的父母,养出孙继业那种儿子,倒也不奇怪。
众人落座后,孙老爷叹了口气,开始讲述:“犬子继业……平日是有些贪玩,年轻人嘛,爱往花楼酒肆跑,也是常事。
可那些都是你情我愿的买卖,从未强逼过谁。也不知怎么就……”
“老爷!”孙夫人忽然打断他,眼泪又涌出来,“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继业都快没命了!”
孙老爷被夫人一吼,脸色有些尴尬,但很快调整过来:“是是是……说正事。一个月前,继业从城外庄子回来,当晚就说做了噩梦。起初我们没在意,谁知后来越来越严重……”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如今,白日里也胡言乱语,说看见……看见三个女子。请了大夫,说是失心疯;
请了天机阁的大师,做了几场法事,花了不少银子,可一点用都没有。
昨夜……昨夜更吓人了,继业说那三个女子要拖他下床,我们赶过去时,看见……”
孙老爷说到这里,脸色发白,说不下去了。
孙夫人哭道:“看见床幔自己在动!像有人拽着!可屋里明明只有继业一个人!”
沈清辞静静听着,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孙少爷近来,可曾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孙老爷立刻道:“没有!绝没有!继业虽然贪玩,但从不与人结仇!”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可沈清辞注意到,孙老爷说话时眼神闪烁,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左手那枚翡翠戒指——这是心虚的表现。
陆景明也看出来了,他忽然插话:“孙老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们做这行的,见过的事多了。若是寻常小灾小病,天机阁那些法事足够化解。可如今闹到这般地步……恐怕不是小事。”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要么,孙少爷得罪的不是‘人’;要么……得罪的不是一般人。”
这话说得直白,孙老爷脸色变了变。
孙夫人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道:“是是是!定是有人陷害!有人嫉妒我们孙家富贵,要害我儿!”
沈清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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