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用手捋了捋刘海:“放心,哥是专业的。走了啊!”
孙府在城南富贵巷,三进三出的大宅子,朱门高墙,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
可今日这宅子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大白天的,大门紧闭,门房缩在门房里瑟瑟发抖。
周管家引着两人从侧门进府。
一进院子,陆景明就皱起了鼻子——好重的香火味!
还不是一种香,是十几种香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再细看,廊下、墙角、甚至假山上,到处贴满了黄符,有的已经褪色,有的还是新的。
“这些……”陆景明指着那些符,“都是天机阁画的?”
周管家苦笑:“不止天机阁,还有白云观、龙泉寺的……能请的都请了。可都没用。”
穿过前院,来到中庭,那股阴冷的感觉更重了。
明明是午后,阳光正好,可一进这院子,就觉得冷飕飕的,像进了冰窖。
不是寒风刮过的那种冷,是骨子里渗出来的阴寒。
沈清辞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西厢——那是孙继业住的地方。
“那里,”她指着西厢,“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周管家一愣:“居士怎么知道是西厢?”
沈清辞没回答,只收回了视线。
孙老爷和孙夫人早已候在正厅。
两人都是五十出头的年纪,衣着华贵,可脸色却是一样的憔悴——孙老爷眼袋浮肿,孙夫人眼睛红肿,显然多日未曾安眠。
“老爷,夫人,”周管家躬身,“这位就是听风楼的青鸾居士,这位是陆掌柜。”
孙老爷起身相迎,目光在青鸾居士身上扫过,看到她过于年轻的面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换上客气的笑容:“有劳居士远道而来。”
孙夫人却没那么多客套,她直接上前,声音带着哭腔:“居士,求您救救我儿!只要您能救他,多少钱我们都给!”
周管家在沈清辞意味深长的目光下有点尴尬的凑到孙大人耳旁低语。
“什么?三千两?”
孙大人大叫一声,目光不善的打量两人:“你们什么来路?就敢收我们三千两,抢钱啊?”
孙夫人却是挤开他,凑到前来说:“不管多少钱,事办妥了就行。”随即又横了一眼孙大人,“不是你没照顾好继业,如今怎么会让他临此大难。”
沈清辞看着两人,心里暗暗叹气。
孙老爷孙承德,五十有三,圆脸微胖,本应是福相。
可眉低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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